他们几天没来小学堂,魏云舟那个傻子居然学到了离娄篇,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。
魏云舟站起身,熟练地背了起来:“孟子曰:离娄之明……“
离娄篇上一共有二十八节,魏云舟一字不差地全都背了出来。
魏逸安他们兄弟一开始没有认真听魏云舟背书,但听了一会儿,他们二人的表情就变了,面上都露出一抹吃惊之色。
方才魏逸松他们几个背书,背的都有些迟疑或者磕磕绊绊,又或者都有背错,没有一个像魏云舟背书背的这么熟练。
魏逸安和魏逸邦兄弟俩回头看向坐在最后的小胖子魏云舟。他们当初学离娄篇的时候,可不会像魏云舟背的这么熟练。
等魏云舟背完,孟先生开始抽问句子的含义。
“争地以战,杀人盈野……”
魏云舟答道:“为争夺土地而作战……”
孟先生又问了几句,魏云舟全都答了出来。
魏逸安和魏逸邦听着听着,心中越来越震惊。
刚才,孟先生的抽问,可是任意抽问的,并没有没头没尾。最重要的是孟先生还抽问了其他篇的内容,并不是离娄篇的内容。即使这样,魏云舟也全都答对了。
魏云舟这个小胖子看起来憨憨傻傻,不像是聪明的样子,怎么读书这么聪明?
孟先生让魏云舟坐下来,接下来开始教导他离娄篇下。
午时,下了学,魏逸安他们跟着魏逸松他们离开了小学堂。
他们向魏逸松他们问了问魏云舟的情况。
魏逸阳他们用轻蔑的语气告诉魏逸安他们,魏云舟是李姨娘的儿子,而李姨娘是商户之女。他只是一个只知道吃的傻子。他虽然背书厉害,但也没有什么。
魏逸安兄弟俩听完他们这番贬低魏云舟的话后,面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魏逸阳他们岔开话题,没有再说魏云舟,说起别的事情来。
魏逸安兄弟俩顺着他们的话聊。过了一会儿,几人各自回自己的院子。
走进幽篁院,魏逸邦再也忍不住地说道:“哥,你方才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了么,他们认真的?”
“虽然我觉得大伯的几个儿子都很蠢,但没想到他们这么蠢。”
“他们几个背书都背的不利索,怎么好意思地嫌弃魏云舟只会背书?”最让魏逸邦无语的是他们竟然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用轻蔑地口吻说魏云舟的不是。“还有,他们没有仔细听魏云舟的注解么。”
“他们一群蠢人怎么能听出来魏云舟的注解很好。”
“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蛋。”魏逸邦毫不客气地说道,“他们自己都是庶子,怎么好意思看不起魏云舟的。”
“现在看来,大伯的几个儿子并不全都是蠢人,除了大堂哥,还有这个魏云舟也是聪明的。”
“天天跟这些自以为是的蠢人打交道,真是倒胃口。”
“没办法,谁叫我们是亲戚。”
此时,魏云舟跟着孟先生去了松墨园,把他这几日写的几副对联拿给孟先生看。
孟先生看了后,十分满意。
“写的很好。”
“谢先生夸奖。”魏云舟问道,“先生,我们什么时候去江南学子聚会啊?”
“五日后在姑苏酒楼。”
“姑苏酒楼?”魏云舟惊了,这不是我姨娘的酒楼么?
“今年轮到在姑苏酒楼办。”咸京城里有很多江南人开设的酒楼,每三年的蟾宫宴都会在江南人开的酒楼里轮流举办。
魏云舟暗忖道:“那还真是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