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,他不能出家门,必须等招复的时候,才能出门回到考院。第二个和第三个学政也是如此。
这样做是为了防止三个学政相互勾结,然后联合作弊。在考院试前,不会提前公布由哪三个学政主持。也就是在考初试的第一场考试的前一天,才会公布学政的人选。初试的第二场考试和第三场考试的学政也都是在前一天傍晚公布。
不过,负责主持院试的初试的官员会比其他人先知道自己被选中做学政,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其他两个学政是谁。
这就是考院试的全部流程和规定。
话说回来,孟先生正在讲解魏逸松写的文章,也让魏云舟他们听听。算是提前让他们了解院试考卷的考题,以及怎么答题。
魏云舟听了一会儿就发现大齐朝的科举考试制度和内容,都与前世历史上的科举考试不太一样。
虽与前世历史上的科举有些不同,但难度是一样的。要想考取功名,真的不容易。十年寒窗苦读,真的不是随便说说,而是真的要苦读十年或者十几年,甚至几十年的书。有的人甚至读了一辈子的书,也考不中秀才。考科举就是这么残酷。
仗着前世学过国学,研究过怎么破题的魏云舟,在听到孟先生讲解院试的考卷时,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。在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还是把科举考试想的简单了。唉,演戏终究是演戏,终究不是现实。而他现在身在现实里,而不是在演戏。
魏云舟心底的那点得意在此刻消失的一干二净。自此以后,他会更加努力的读书,不然别说考中进士,考中举人都很难。
李泉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。在来魏国公府之前,他是他们李家读书最聪明的人,老秀才一直夸赞他,说他有希望考取到功名。他一直为此感到骄傲得意,但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太过自大。别说考中举人,只怕他连秀才考不中。
孟先生注意到魏逸柏他们的脸色都变了,变得沉重,心中很是欣慰。
他特意讲解四年前的院试考卷,为的就是让这群孩子明白,童试的第三场考试,也就是院试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院试的难度是县试和府试的好几倍,这就是那些人轻轻松松考过县试和府试,却在院试上失败了的原因。而乡试的难度是院试的十几倍或者二三十倍。
孟先生发现魏逸柏和魏逸阳他们太小看了院试了,所以特意让他们明白院试的难度。如果他们了解到院试的难度后,还跟以前一样自负,那他们不会考取到功名。好在他们没有让他失望,了解到院试的难度后,都不敢再小看院试了。
魏云舟庆幸自己没有冒然地去找孟先生要以前院试的考卷,不然会在孟先生的面前落下个自负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