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逸宁和魏知书陪老夫人说了一会儿后,这才离开。
魏知书跟魏逸宁去了他的书房,“哥,你真的想走这条路?”
“这不是我想不想走的问题,而是我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“哥,如果你不想走,没人逼你。”在魏知书看来,魏逸宁真的没必要走这条不归路。
“你觉得我要是不走,祖母会有什么反应?”
“你如果下定决心不走,祖母又能把你如何。”
“祖母会发疯的。”魏逸宁太了解老夫人的性子,“再者,我身上背负着几百条冤魂,我要是不帮他们报仇,我怕他们永远都不能安息。”
听到魏逸宁这句话,魏知书沉默了。
魏逸宁知道妹妹是在担心他,他抬手拍了拍魏知书的肩膀,安慰她道:“你放心,在时机还没有成熟之前,我绝不会乱来。”上辈子,他失败了。这辈子,他绝不会重蹈上辈子的覆辙。他会徐徐图之,他上辈子就是太急了,所以才会败。这一世在没有把握之前,他绝不会露出马脚,让人察觉到他的身份和他做的事情。
魏知书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过了半晌,她声音闷闷的:“哥,我不希望你有事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魏逸宁向魏知书保证道。
魏知书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魏逸宁的书房,回到凝香苑。
等魏知书离开了,魏逸宁拧开书架的一个开关,瞬间书架打开,露出一个密室。
魏逸宁走进密室里,书房里的书架恢复原样。
密室里有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在等他。见到他,一身黑色夜行衣的男人立马跪了下来,向他行礼:“公子!”
“消息打探的如何?”
“回公子的话……”
翠竹园里,魏云舟刚刚拿到远在姑苏外祖父寄来的信件。
前些日子,魏云舟写信给他外祖父,请他调查薛氏的身份。
在信里,李老爷子告诉魏云舟,薛氏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,她的确是薛县令的女儿。薛县令的夫人在生薛氏时,难产大出血。生下薛氏没多久就病逝了。
薛氏由薛县令的母亲薛老夫人亲自抚养长大。这一点,薛县令老家的人都能作证。
薛老夫人的确跟魏国公府的老夫人相识,两人的关系也十分要好。如果不是薛氏当年太小,魏国公的发妻就是她。
魏云舟看完信,心中的疑虑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越来越多。
看来,薛氏的身份被人安排的天衣无缝。
能安排的这么天衣无缝,薛氏背后的人绝不简单。为了李家的安全,不能再让外祖父他们调查了。
魏云舟立马写了一封回信,李老爷子不要再调查薛氏的事情。
薛氏身份一事,他日后亲自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