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老夫人强调道。
韩景渊但笑不笑,睨了一眼:“祖母,我不欺负她,您怎么有小孙孙抱?”
韩老夫人噗嗤笑了,拍了一下这坏孩子:“如今倒是开窍了?哎,要不要我寻一些春宫图给你瞧瞧?”
韩景渊无奈一叹:“祖母真当我三岁小孩吗?您孙子都二十一岁了,有什么春宫图是我没见过的?”
韩老夫人却瞪起他:“我就是怕你没个分寸,弄伤人家姑娘身子,毕竟没实战过……说,你背着我,有过女人吗?”
“那个,祖母,我们还是聊聊其他吧!”
这个话题实在没法聊了。
韩老夫人却像老顽童一样,追问起来:“说嘛说嘛,到底有没有?”
韩景渊:“……”
*
另一头,陆霄遇上了生平第一荒唐事。
他和宗达在逃过了半月庄的追踪后,才回到客栈,宗达竟被衙门里的人给抓了去。
理由是:有几个南齐的细作流蹿至此,看到可疑的,一律抓起来。
见宗达被抓,他甚是机警地躲了起来,这才逃过一劫。
不对啊!
前世的石头县,哪来的什么南齐细作,更没有这么惊天动地的全城搜查。
他想了又想,唯一的解释是:
谢老夫人这是铁了心要把谢兰台嫁出去,她和这边的县令有几分交情,定是她说服县令,要将他抓起来,以防止他破坏兰台顺利嫁人。
这老妇人,着实可恶。
前世,她死得早,他倒不觉得她有这么难缠,如今被她几番算计,陆霄气得牙直咬。
时又下起了夜雨。
陆霄就像过街的老鼠,被搜查的队伍赶来赶去,雨水浸湿了衣裳,冻得他瑟瑟发抖,想来想去,这样不是一个办法,必须釜底抽薪。
他折回客栈,牵了马匹,连夜飞奔去半月庄。
正门是进不去的。
但是,他记得从北面绕过去,穿过一片竹林,那边有一处柴房,有柴火,更有片瓦可遮身,今晚上,他宿在这里,明日他要去抢婚。
柴房处有一暗道,可入山庄。
熟门熟路找到柴房,他已浑身湿透,所幸,柴房内有柴有火折子。
把门关上,生了火,脱下湿衣,烤着,他坐在柴火边上,身子在瑟瑟发抖,心里想的是谢兰台穿着嫁衣在洞房内含羞答答的俏模样:
“兰台啊兰台,我为了和你重修旧好,已经拼尽全力,明日,你定要听话一点,跟我走才是……
“这辈子,你只要同我在一起,我必让你享不尽荣华富贵……再不负你……”
想前世,他何曾为一个女人如此疯狂过。
这一世,他算是跌落神坛,为了娶到她,彻底疯魔了。
但一切是值得的。
明天,他一定会如愿带走她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