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高欢和高羽压根没离开过怀朔,也不清楚这其中门道。
刘贵稍作解释。
过了晋阳后,气候会变化,北方的马匹会水土不服,没有精神,掉膘,显得不健壮,从而影响其市价。
因此……
为了保证马匹进洛阳马市的价格,一般从塞外来的马,都会在晋阳养上一段时间再南下
“这……我还真不知。”
但高欢很快便下了决定,“既是如此……那这百匹骏马便劳烦贵珍帮我卖出全部换成钱物。”
“何须卖出,我按市价全部收了便是!”
刘贵让商队中留下一部分人在晋阳照看马匹,其他人则继续南下!
路线在这里也发生了改变,不再是一路向南,而是向西先进入汾州后,然后再顺着驿道一路南下进入司州,也就是洛阳所在之地!!
改变确实大!
更为炎热,在晋阳城外还能看到有放牧的人,但过了晋阳后,便再也看不到。
反倒是这一路上的佛寺越来越多,难怪刘贵要用‘多如牛毛’来形容。
不知道拓跋焘泉下有知会不会气死?
他大费周章的灭佛,结果……如今北魏境内这佛寺却多如牛毛!
进入司州后,众人便放缓了行程,不再像之前那般急切,毕竟距离洛阳也就几日的行程。
………………
洛阳,皇城太极殿内。
小皇帝元诩端坐在案前,而在其身侧便是坐朝听政的胡太后。
眼下乃是朝会的时候。
“六镇封赏已拖了数月,不知太傅意下如何??”
大臣纷纷看向殿中为首之人。
乃是当朝太傅、太尉,领门下省诸多事务的清河王元怿,直白一点,是如今权倾朝野的顶级宗室权臣。
“不是已经嘉奖过中军与迎接蠕蠕王南归的功臣了吗?六镇军民的封赏你们看着商议便是,掌握分寸即可。”
众人看向胡太后。
而风姿绰约的胡太后一双美目却停留在元怿身上,这眼神十分勾人,下方的官员却对太后和清河王之间的眉目传情装作看不见,好在胡太后也没有太过分,收回眼神后看向殿中群臣。
“清河王所言甚是,这也是哀家的意思。”
元怿看向群臣,大声问道,“可还有要紧政务需禀报??”
没有人搭话,朝会便散了。
胡太后对朝中政务十分感兴趣,因此群臣走后,便要带着小皇帝回显阳殿。
显阳殿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宫殿。
她原本是想要将今日朝会所呈上来的奏疏都浏览一遍,这时……却有宫女禀报。
“征西将军张彝之子张仲瑀说有要事禀报,要奴婢将此奏疏转呈太后。”
胡太后从宫女手中接过奏疏,这奏疏用蜜蜡封口,完好无损,是密奏,胡太后当即面无表情的屏退左右后才将其拆开,粗略看了一眼奏疏中的内容。
当即大骇!
“去,去将清河王请来!就说有要事要商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