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景如临大敌,贺拔岳却压根没怎么认真,压根没把侯景当盘菜。
“啊!”
侯景大喝一声,壮自己的声势,他如猛虎下山般朝前扑了过去,一把抓住贺拔岳的裤腰,试图借助冲击力一鼓作气将贺拔岳推出去!!
哪知。
贺拔岳双脚宛若扎根于地下,面对如野篦冲击而来的侯景,丝毫不动。
反手同样抓住侯景裤腰,怒喝一声。
“啊!给我起!”
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,侯景双脚离地,被贺拔岳以同样的姿势侧身甩了出去。
围观之人连忙让开,生怕被撞上。
侯景也是停不下来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,一脑袋撞在路旁的马粪堆上。
一股恶臭直冲他脑门。
侯景怒而起身,却发现贺拔岳正在大笑,怒而回击道。
“若不是我与人连番较量,衰了气力,怎会输给你??”
武川军人听到他嘴硬的话更是出言讥笑嘲讽,要将之前被怀朔军人嘲讽所积蓄的怨气一股脑发泄出来!!
“哈哈哈哈!”
“早就说你这跛子不是贺拔郎君的对手,非要吃马粪才甘心?”
“跛子吃马粪!不曾想军中也能看到此番有意思之事。”
“论勇武,我武川冠绝六镇,此番北讨蠕蠕当以我武川为首!!”
贺拔岳身为获胜者自然客气,没有理会侯景的嘴硬,反而大度的抱拳解释道,“你颇有气力,我亦认真对待,不曾想会如此……见谅,见谅。”
他确实没想要羞辱侯景,纯粹就是手痒跟侯景较量一番而已。
但……
身后武川军士的喝彩声,让贺拔岳颇为享受!
他站在圈内声若洪雷的大声喝道,“可还有人与我较量!”
环视四周,中军士卒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,怀朔士卒一个个怒目而视,却没有人敢出来与之较量!
贺拔岳再次大声喝道,“怀朔无人耶!若无人敢与我较量,那!此次北讨蠕蠕当以我武川为首!!”
“威武!”
“阿斗泥威武!!”
侯景气的咬牙,也顾不得将脸上马粪处理干净,便对一旁随行而来的同伴道,“去!速回军中将莫贺咄叫来!”
“定要挫挫这群人的锐气!”
“让其明白,何为天生神力!!”
…………
“哦?军市竟然如此热闹!”
高羽跟木兰等人也来到军市外!
他主要是想转一转,看能否继续走运再次挑选到如意的奴隶,刚一靠近就听到里面声势浩大的喝彩声。
“想来是有军士在角抵吧?”
木兰笑道,“走走走,前去看看,是何军士卒如此勇武!”
高羽等人刚欲往里走,便看到一熟悉的面孔,唤做屈突合力,之前外出劫掠时便有他,如今也在高欢麾下为一队主。
“二郎!你来的正好!!”
屈突合力不曾想在这里能见到高羽,当即喜笑颜开。
“嗯?可是有事?”
“快!快随我前去,武川阿斗泥欺人太甚!万景已败给了他,需得是你出手,才能挽回我怀朔军士的面子,才能挫败武川的锐气!!”
高羽一愣,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屈突合力也只是拉着他不断往前走。
好不容易靠近后。
正好看到贺拔岳站在人群之中,大声喝道。
“我最后再问一次!怀朔无人耶?”
侯景一眼便看到屈突合力,还有其身后的高羽!
心下大喜!!
当即大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!!”
引来众人的注意。
而那几名曾经出言讥笑他的人,更是继续嘲讽道,“怕不是吃马粪把脑子吃坏了?”
侯景目光阴鸷的看了这几人一眼,旋即出言道,“谁说我怀朔军中无勇士!可有胆与我家二郎较量!!”
侯景直接跑到高羽的身旁。
高羽都懵了,闻到一股臭味,不由皱眉,“万景,你与人角抵,为何会如此狼狈?”
侯景却不做多解释,指着贺拔岳道,“莫贺咄,上!去挫挫他的锐气!壮我怀朔军威!”
怀朔士卒对高羽也都有所耳闻。
军中谁人不知,高家大郎长袖善舞,高家二郎勇武无双?
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般!
也来了气势,齐声高喝!
“请二郎!壮我军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