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漂亮贤惠的儿媳,那是他寄予厚望望子成龙的儿子。
这个家,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。
那种杀死至亲的绝望,那种事后悔恨的痛苦,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们。
诡异勾起人心中贪嗔痴欲,妄想将庄园化作一处鬼域,没有秦陌,下一个进入这里的人见到的会是什么?
一个弑父杀夫的变态家庭?
一段令人唏嘘不已的故事?
还是因为一念之差而不可挽回的过错?
这便是诡异的恐怖之处,人性之恶源自内心当它逃出牢笼,任何人都将化作恶魔。
“把它挖出来。”秦陌将一把工兵铲以及一个铁锤丢到中年面前语气冷淡。
说着秦陌把魂幡往地上一插:“我没办法弄她出来,现在能救你们的也只有你们自己,机会只有一次,还有三个小时我老婆就要下班了。
留给你们的时间,不多。”
秦陌声音落下中年再也按捺不住拿起铁锤疯了一般朝着地面砸去。
随着铁锤一下下砸在地面。
中年脸上滴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。
时间流逝,屋外雷声大作雨声哗哗作响。
诡异试图编造的故事必然会有结局,不论这一家四口最终结局如何,那都是他们自己的恶果。
而挖出棺材彻底解脱又何尝不是一种结局。
正如秦陌所想,身在局中唯有他们自己才能救自己,哪怕是诡异也无法反抗规则。
人性本恶,然人之所以为人便是因为人能压制心中那个恶魔,当某一天恶魔无法压制,这世间将如同炼狱。
火焰燃烧,抱着一颗红宝石的徐子昂看着面前燃烧的棺材沉默不语。
砰!
警车车门关闭,秦陌坐在车里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头。
“不是,他杀了他爹打电话自首关我甚事?为什么连我也抓起来了?”
“你烧的那个棺材跟西省一起盗墓案有关,毁坏文物你现在需要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“那他呢?我们一块来的。”秦陌指着随车子行驶逐渐远去的小舅子。
闻言老哥回头看了一眼:“就是他说这东西是你烧的。”
好一个二五仔!
没想到林凡不在竟然还有高手。
秦陌他们离开许久徐子昂这才从一脚踹飞大门,火烧古代女尸中回神。“姐夫?姐夫怎么也被带走了?”
晚上十一点半,晨思雪提交完资料把秦陌保释了出来。
换上一身律师装扮的晨思雪给人一种清冷庄重的感觉,放眼望去,一件黑色长裤彰显高挑身段,酥胸将白色衬衫撑起柔顺长发侧重一边让人眼前一亮。
只可惜长了一张嘴。
“现在你身上的案底已经能写一部小说了。”晨思雪走路带风语气平淡。
“我秦陌遵纪守法,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犯罪?”
“你说的对,随便一件定性你这辈子都出不来。”
坐到车里,秦陌是一点不想跟这个女人说话,就像个代码驱动的机器,说话直来直去一点都不懂得变通。
回家的路上顺道接上徐兰,三人不一会儿便到了家门口。
“咳咳。”徐兰轻咳两声,秦陌急忙把手从她衣领抽出来开门下车。
主要兰姐气质实在太强,坐一起就忍不住想摸两下,再说这里又没外人。
他这段时间也是看出来了,晨思雪这样的在古代有一个别称,通房丫鬟。
到门口刚打开门一道甜甜的声音便传了出来。
“吖,哥哥回来啦。”
一只小萝莉从屋里跑了出来,张着一双小手还没跑到秦陌身旁就被一脚踢飞了出去。
“茶里茶气的跟谁学的?”
瞥了一眼飞到灵石堆里的秦枣,秦陌一脸嫌弃。
妖这种东西非常善于伪装,这棵枣树可是活了几百年,它见过的战争屠戮有多少没人知道。
它内心到底是善是恶很难辨别,所以别把它当人就对了,好好做工具妖对大家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