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父都把事情说到了这个程度,端静公主还能如何?
只规规矩矩行礼,说声儿臣听皇阿玛的呗!
爷几个简单沟通完,噶尔臧、太子跟大阿哥、十五、十六跟十七才陆续过来。
此时,噶尔臧才三十岁上下,按说正是男人最富魅力的年纪。
可他顶着比半月头还丑的蒙古传统发型,留一把络腮胡,整个人还吃得膘肥体壮。
跟娇花一样美艳的端静公主站在一起,就很有点美女与野兽之感。
十分不般配。
然后他可能是真喜欢这天仙一样的公主,也可能是想在皇帝老丈人面前表现出几分对公主的好来。反正极尽谄媚之能事,全然不顾公主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让乌那希皱眉,心里不停猜猜猜:[这到底是三姑爸爸心有所属,却被皇玛法乱点鸳鸯谱,所以一直对额驸不假辞色。还是额驸只当公主是嫁妆的附属品,半点儿都不惯着呀?]
[真相扑朔迷离,有点难猜。但端静公主额驸是康熙所有女婿里面唯一一个获罪,甚至被幽禁至死的。公主前一年身死,这货次年就坐了罪。以至于野史传闻公主红杏出墙,他怒而踢之,一脚要了公主性命……]
身为额驸踢死公主?
这等比话本子上还玄幻离奇的内容一出,就算不是第一次听,暴脾气的大阿哥也还是忍将不住。
咔嚓一声折断了手中筷子,随即以切磋为名向好妹夫发出挑战。
结结实实把人搓一遍后,这满心的郁气才消散些许。
就这,大阿哥还忍不住敲打几句:“妹夫别看皇阿玛公主不少,但每一个都是心尖尖。他老人家啊,最见不得自家千娇百宠的小公主受丝毫委屈了。”
“前头那些个老刁奴作祟,竟敢以皇家赋予她们的权利反过来搓磨皇家公主。皇阿玛雷霆震怒之间,所有涉事人等无一幸免。现在就连整个教养嬷嬷制度,都快被束之高阁了。这其中的拳拳爱女之意,妹夫可看出来了?”
噶尔臧:!!!
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,他能说什么?又敢说什么?
只能拱手是是是,大哥说得是。
妹夫不才,蒙皇阿玛不弃,将掌珠托付。公主美而慧,还接连给他生育了三个子女。只有公主挑剔他,他又哪敢说公主一句?
毕竟于公,公主是君,他是臣。
于私,公主是妻,他是夫,是他该敬该爱该珍惜的主。
所有人点头赞同,端静公主脸上甚至都有了些许娇羞,只有乌那希暗中讥讽:[真是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你这家伙有没有家暴,甚至将公主家暴致死没有官方史料证明。]
[但公主丧期,你大肆饮宴,甚至强抢臣妻却被记录都明明白白呀!]
能听到她心声的齐齐一顿,脸上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。
康熙更是啪一下拍在桌案上:“好!这话朕记下了,日后你小子但有违背,就别怪朕不念翁婿之情,拿你与你的九族问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