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蛟来找云珠,两人见面便拥抱在一起,韩蛟放开云珠的身子,星眸深邃而又含情的看着她。
云珠害羞的低着头,韩蛟突然转身叹息,双眉紧皱。
云珠说:“怎么了?”
韩蛟向前走了几步,说道:“为什么你还不对王爷说我们的事,莫非你那天说的话,都是骗我的吗?”
云珠听罢急了,她紧走几步来到韩蛟身边,并伸出手轻轻挽住他手掌,云珠看着他挑眉的侧颜。
说道:“那日我说的都是真心的,我当然也想嫁给你,昨天我本想和父王说我们的事,可是却被那个程鑫给搅和了,我父王因为程鑫,心情变得很不好,我怎么敢在他气头上说这件事呢?”
韩蛟转脸面向云珠,他也握住云珠的手,韩蛟小嘴儿嘴角微垂。
说道:“是我太心急了,可我真不愿意这样与你私下相处,我心里想的是和你朝夕相对,厮守白头。”
云珠点头,说道:“我明白,那不如今天你和我一起去见父王,我们一起求他,求他让我们在一起,你说好吗?”
韩蛟看着云珠,说道:“好。”
云珠笑了,笑的如春花初绽,她开心的拉着韩蛟往外就走。
韩蛟暗想:“先假装成亲,待她拿出同心盒,我便带着同心盒一走了之,这个丫头心肠狠辣,且十分机灵,千万不能被她看出破绽,否则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这样想着,他已跟随云珠走出了房门,他们一起穿廊过院,很快来到西丘王所居的大院儿。云珠拉着韩蛟迈步进屋,西丘王正坐在椅子上喝茶,看到云珠和韩蛟,王爷把茶碗放到旁边的小桌上,云珠放开韩蛟的手。
上前说道:“父王,孩儿给您请安了。”
说罢,飘飘下拜,西丘王点头,云珠站直了身子。
说道:“父王,我带韩蛟一起来,是有件事想和你说,孩儿,孩儿想求父王答应我和韩蛟的婚事,我们是两情相许,再也分不开了,所以孩儿想嫁给韩蛟,和他永远在一起。”
西丘王听罢,霍然站起,手一拍桌子,西丘王双眉倒竖。
说道:“胡闹,你贵为郡主,怎能随便说嫁就嫁,这件事本王不会应允,还不给我出去!”
云珠慌忙跪倒,说道:“父王,您就答应了吧,我已经离不开韩蛟,要是没有他,我会活不下去的,父王!”
西丘王气的一甩袖子,说道:“你,你怎么说出这样没出息的话来,你还是我西丘王的女儿吗?我看你是鬼迷心窍,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了。”
云珠眼中淌下泪水,说道:“我什么都不管,我只知道,我不能没有韩蛟,倘若父王不答应,那我就不活了。”
说罢,竟突然自怀里拔出一把匕首,一下刺进自己腹中,云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令西丘王大吃一惊,韩蛟也十分惊愕,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拿出一把匕首,真的刺伤自己。
霎时间,流出的鲜血浸透了衣裳,云珠身子倒下去,韩蛟急忙过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,韩蛟看着她。
说道:“云珠,你怎么样,你为什么这么傻!”
云珠望着韩蛟的脸,说道:“我真的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说完,眼角淌下泪水,一句话说的韩蛟心也软了,虽然这个丫头性格捉摸不定,反复无常,但是面对感情,也许她是真的付出了真心。
韩蛟转脸看向王爷,说道:“王爷,我知道我一介江湖浪子,配不上郡主这高贵的身份,可我对郡主是真心的,我是真心想娶郡主为妻,请王爷成全。”
西丘王看了一眼韩蛟,西丘王什么也没说,只是迈步走向房门,喊着叫人快去找郎中来。有人急忙小跑着去叫郎中了,此时郡主躺在韩蛟的怀中,脸色逐渐发白,腹部伤口传来阵阵疼痛,她把脑袋歪向韩蛟的胸膛。
便闭上眼睛昏过去了,韩蛟大叫道:“云珠,云珠!”
王爷转身看向云珠,忙叫韩蛟把她抱起来放到软塌上,这时郎中提着药箱,迈步从房门外奔进来,郎中一到屋里就急忙给郡主治伤。
忙了一阵,总算把伤口的血止住了,又敷药包扎,还好刀尖避开要害,没有伤到肠子,刀口也不是很深,休息几天多吃几副药,也就好了。
郎中背上药箱离开了,云珠躺在床上转脸看向站在旁边的西丘王,西丘王倒背双手,眉锋挑着也不说话。
云珠有气无力的说:“父王,父王您就答应了吧!”
西丘王转头看看躺在软塌上的云珠,又看看坐在云珠塌边的韩蛟,西丘王一声长叹。
说道: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!这人是你自己选的,将来是好是坏,本王可就管不着了,你好自为之吧!”
说罢,西丘王便转身出去了,云珠听罢露出笑颜,她面带喜色看向韩蛟。
云珠说:“太好了,父王,父王他答应了。”
韩蛟装作开心的样子,说道:“是啊!”
心想:“我万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动了真情,真不知要如何收场!”
岳琳缓缓睁开二目,发觉自己已经躺在床上,身上还盖着被子,岳琳坐起来看到周武就坐在对面的桌旁,周武见岳琳醒了,急忙站起身子走过来。
周武说:“岳姑娘,你终于醒了,你那时昏倒,我就把你抱回来了,厨房里还煮着粥,我去看看好了没,从你回来就一直没吃东西,这样下去你会垮的,你等下我马上就来。”
说着,便转身推门出去了,岳琳本想让他别忙了,但是她还没等说,周武已经消失在房门处。时间不大,周武端着一碗粥走进来,他端着粥来到岳琳的床前,缓缓坐下来。
说道:“岳姑娘,这是我第一次煮粥,可能味道不佳,你将就着吃点。”
说罢,将那碗粥递给岳琳,岳琳把那碗粥接在手里,向碗中看去,发现雪白的米粒里面竟还夹杂着糊了的锅底米,岳琳拿着里面的汤匙舀了两下。
然后舀上一口粥,放进嘴里,只觉米香中还带着一点苦味,这显然是米糊锅底了,串上来的糊味儿。
周武坐在那里挠着头,说道:“要是不好吃就别吃了,倒掉我再重煮。”
岳琳抬脸看着他,说道:“好好的粥为什么要倒掉,倒了多可惜,我要把它全吃完。”
说着,便一口一口吃起来,周武微笑着看着岳琳,很快一碗粥就被岳琳吃完了,周武帮她把碗放到桌子上,岳琳望着周武的背影。
说道:“周大哥,谢谢你。”
周武转回身坐到床边,说道:“岳姑娘无需言谢,照顾你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,对了,那天你从王府回来为什么哭成那样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岳琳轻轻叹了口气,就把那天在王府里看到的情形,都和周武说了一遍,周武听罢不禁皱眉。
说道:“没想到韩蛟这么容易就变了心,我记得他曾经还信誓旦旦的说,他对你的心天地可鉴,致死不变,呵呵,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句空话。”
岳琳说:“当时我也是这样认为的,可我现在想明白了,韩蛟也许是故意那样做的,因为他想留在王府,帮我拿回爷爷的刀兵谱。或许那本刀兵谱的藏处只有郡主知道,所以他才被迫在郡主面前做一场假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