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眼下,砖窑中的食物也只有文秀姑娘烙的这些饼子。
你不吃,也只有挨饿的份。
所以无论饼子多难吃,村民们也是强忍着吞咽。
正在此时,砖窑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“乡亲们,是我,张皮子。”
守在砖窑门口的青壮,看见他就是破口大骂。
“好你个张皮子,你还有脸过来。”
“大家可都看到了,这山匪就是你引来的!”
“等官军抓了你,定要剥了你的皮!”
听着砖窑内的骂声,张皮子并不慌张。
他的三角眼一瞪,高声吼道。
“你们这些泥腿子听着。”
“没错,这些山里的好汉,确实是你家皮爷引来的。”
“你们敢伤了皮爷的腿,爷爷就让你们好看。”
“不过吗,毕竟是乡里乡亲的。”
“我也不想把事做绝。”
“皮爷看在都是同乡的份上,求了断尾狼大当家的。”
“只要你们交出窑中的财帛女子。”
“大当家的便饶你们一条贱命。”
听闻此言,砖窑中顿时是骂声一片。
“你个张皮子!”
“引山匪祸害乡里,你不得好死!”
“想让我们交出财帛女子!做梦!”
“有本事,你们冲进来啊!”
“我们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。”
望着砖窑中,匠户村民愤怒的眼神。
张皮子咧嘴一笑,露出了满嘴的黄牙。
“好好好。”
“你们这些贱命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我告诉你们,老黑山的好汉们已经破了你们的排烟口。”
“你们等着被烟熏吧!”
他的话音刚落,窑内就是一阵土石崩落的声音。
“遭了,是排烟口。”
“那些山匪要放烟熏我们!”
还没等这些匠户村民反应,几大团燃烧的稻草就被从排烟口扔了下来。
尽管众人都是拼了命的去拍打稻草,但砖窑内还是腾起了浓烟。
一瞬间,到处都是咳嗽之声。
“张皮子!你还是不是人!”
“你竟然带山匪堵烟道,熏同乡!”
“咳—咳—咳—”
看着烟雾从窑口冒了出来。
那张皮子没去管乡民的咒骂,而是对着断尾狼谄媚的说道。
“恭喜大当家的。”
“只需半刻钟,这些贱命必然都给您熏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,还请大当家的说话算数。”
断尾狼听着砖窑内越来越剧烈的咳嗽声,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。
他心下高兴,转身对着张皮子说道。
“张皮子。”
“你小子干的不错,人够狠。”
“自家乡里乡亲的也不放过,是个当匪的料子。”
“这次抢的财帛,分你双份。”
“听说,你这条腿是调戏人家媳妇被村民打断的。”
“这样吧,一会那家的媳妇抓出来。”
“我就赏你了。”
“你当着她家的汉子快活。”
“让你好好的出出气!”
听到此处,那张皮子的脸上,露出了猥琐而潮红的表情。
脑海中回想着那家媳妇的姿色,只觉得浑身燥热。
他赶忙拖着断腿,对着断尾狼躬身行礼,口中兴奋的喊道。
“谢大当家赏!”
“小的一定为您忠心效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