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集合所有亲卫骑兵!”
“跟我去青窑村剿匪!”
“是!”
二人随即插手领命。
不提李原这边的部署。
此时的青窑村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村中土屋燃起了火焰,匪徒们嚎叫着冲入匠户家中。
挨家挨户搜寻着粮米财帛和年轻女子。
一个面目凶恶的疤脸男,正扛着一口铁刀望着眼前的惨景嘿嘿冷笑。
此人便是横行青原县的悍匪,老黑山的匪首,断尾狼。
在大梁,除了民户村,兵户村,还有一类村寨就是匠户村。
他们多是从事同一种生产的匠户聚集而成。
这青窑村,便是围绕着数座烧砖大窑,由砖瓦匠组成的村落。
断尾狼一伙来抢劫匠户村也是没办法。
民户村一般都是穷鬼,即便是抢了,最多也就是弄到些粮食布匹。
兵户村则是戒备森严,上一次去夜袭东乡村,结果谁知道,村子里突然冲出来几十名披甲重步兵。
刀枪棍棒一起招呼,断尾狼一伙被打的措手不及,扔下了二十余具尸体仓皇而逃。
他本人差点把命扔到了东乡村,现在想起来还背后生寒,发誓以后绝不去碰兵户村寨。
这一次抢劫青窑村,断尾狼一伙人的目的,就是这匠户村中的几个大户。
这青窑村中有个无赖叫张皮子,因为在村中偷女人,被愤怒的乡民打断了腿。
此人一气之下,寻到了山匪断尾狼,说是村中几个大户颇有家资。
如果山匪要去袭击村子,他愿带路做内应。
青窑村所谓的大户,其实就是村中的几个窑主。
烧制砖瓦,效率最高的办法就是修建大型砖窑,但能修这种大窑的窑主必是村中富户。
其他村民则是采土工,筑模工,烧火工等杂工,配合窑主制砖。
在这无赖张皮子的引领下,断尾狼一伙顺利的攻入了村中。
开始肆意的杀人劫掠,本来一切顺利。
但这个时候,几个山匪头目却跑过来,对着断尾狼回禀道。
“大当家的,出事了!”
听闻此言,断尾狼就是一皱眉,他非常不喜欢意外忙问道。
“怎么了?”
小头目摸了一把汗说道。
“那些匠户,狡猾的很。”
“我们一进村,他们便带着家口都躲进了一个空窑里。”
“村中那些青壮拿着兵刃,守在狭窄的窑口。”
“我们的人冲了几次,折损了几个老兄弟。”
“就冲不进去。”
听闻此言,断尾狼很是愤怒。
手中的老匪可是自己的精锐,死一个他都心疼。
“什么?居然有此事!”
“连一帮匠户你们都搞不定,真够废物的。”
“走!我去看看。”
断尾狼来到了窑前,他才知道手下们说的所言非虚。
青窑村的砖窑,平日里并不是都烧,而且这种大型砖窑日常更是需要进人维护。
眼前这座是可以烧上万块砖的大窑,半个村子的人藏进去都没问题。
青窑村的砖窑规模庞大,窑口狭窄只能通过一人。
此时匪徒们能看到在狭窄的窑口里,有村民壮丁的身影在晃动。
里面的人只要守着窑口,想进去却是极难。
一旁的手下更是回禀道。
“这些烧窑的,弟兄们都去搜过了,家中没什么财帛女子。”
“据那张皮子说,估计都藏在这窑中。”
“不破开这里,我们这一次可就白打了。”
断尾狼盯着眼前的砖窑,眼神越发的狠戾。
他明白,村中这些工匠坚守砖窑的目的,就是要等官府的救援。
所以时间拖的越久,对山匪们越是不利。
这家伙心中发狠,一挥手唤过来手下的悍匪,直接下令道。
“告诉弟兄们,给我强攻!”
“我就不信,咱们老黑山的弟兄,还打不过一帮泥腿子窑工。”
“所有人都听着,谁第一个冲进窑中!”
“财帛分他双份!”
“漂亮女子,他也是第一个挑!”
在断尾狼的激励下,老黑山的匪徒各个口中发出狂叫。
挥舞着手中的兵刃,冲向了窑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