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现在的大梁就是已经堆满柴薪的屋子,落上个火星就会燃起大火。
更何况,还有各种教门在乡间煽风点火,唯恐天下不乱。
看着四周逃难的百姓。
女侯爷白景,决定亲自走上一遭。
她实在是不忍心,让这么多无辜百姓卷入民乱之中。
听说这位女侯爷要带兵去东康县平民乱。
老者连忙摆手,说道。
“这位女大人。”
“这里逃难之人,其实并非是因为那东康县。”
“更多的是为了躲避那土龙山的土匪。”
听闻此言,女侯爷与李原都是互望了一眼,忙问道。
“什么土匪?”
“这民乱怎么还有土匪的事?”
那老伯继续说道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。”
“在我们这周遭,有几处颇大的土匪窝子。”
“最大的一股,就是那临近红溪县的土龙山曹天王。”
“他听说这东康县爆发了民乱。”
“便寻到了机会,联合了附近的湖匪山匪不下千人。”
“说是要来这东康县,与乱民汇合一处,一起攻打县城共享富贵。”
“这些山匪,从五十里外的红溪县赶往这东康县。”
“可说是一路走,一路抢,一路杀,不知道祸害了这附近多少村镇。”
“若只是那民乱,我们倒还能熬的下去。”
“这土龙山的曹天王来了,我们不跑就死定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女侯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这东康县的事情,远比她想的更为复杂。
民乱倒还好说,现在只是围城还未及发动。
只要龙骧军到达县城进行威慑,在让那县官做事收敛一些。
女侯爷有把握让那些被裹挟煽动的乱民自行散去。
然而这土龙山的积年老匪一旦掺杂进来,在与东康县的乱民合流。
这事情可就闹大了,恐怕难以收拾。
说不得,这股民乱最终会祸及数个州府,殃及无数百姓。
女侯爷转头看向李原,问道。
“李郎,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李原略一沉思,低声回道。
“要平定此乱倒是不难。”
“围城的暴民也好,那土龙山的匪徒也罢。”
“自然都不是咱们龙骧军的对手。”
“但为了不殃及百姓,这两股势力最好将他们分别处理才好。”
“对于东康县的乱民,自然是安抚为主,大军威慑为辅。”
“而对于土龙山曹天王的积年老匪。”
“则应该出动大军直接剿灭!”
听了李原的话,龙骧侯连连点头。
这与她所想的相差不大。
要处理此次民乱,龙骧军既要震慑乱民,又要剿灭土龙山而来的匪徒。
不过这么算的话,这龙骧军就必须要两头用兵。
李原一笑说道,这有何难。
“侯爷率领龙骧步卒,与一千骑兵去东康县震慑乡民,解除县城民乱。”
“我自带一千铁骑,去红溪县迎面剿灭那什么土龙山的曹天王。”
“这匪徒,不可能是咱们龙骧骑兵的对手。”
“处理完两县的事情,我们到龙水码头汇合便可。”
听了李原的计划,女侯爷连连点头,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安排了。
女侯爷以侯爵身份去处置东康民乱,无论是威压县衙还是震慑乱民都是足够。
而李原带兵去剿灭土龙山土匪更是轻松。
龙骧侯白景点头说道。
“好,我们就如此安排。”
“处理完两县之事。”
“咱们晚上在龙水码头的馆驿汇合。”
“今晚...我等你。”
看到脸色泛红的白景。
李原的心中既是甜蜜却又有些忧思。
龙水码头的馆驿,应该就是两人在一起的最后一晚。
下次再相见,却是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