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,换瓶贩酒可不能怪咱们谭家大女。”
“我们这次运货入上京,可是被那楚家给害惨了。”
“整个事情就是一个圈套。”
“如果不是大女在北川道高价买了几十瓶青原浆和忘忧浆。”
“又用彩瓷瓶重新灌装,以【仙人酿】的名字卖到上京的几家酒楼。”
“恐怕现在,我们商队连打尖住店的钱都没有。”
“大家总不能露宿街头。”
另外两名中年人也说道。
“是啊会首,这次全靠大女的主意,我们商队才能撑下去。”
“不如我们派人,再去北川采买些青原酒。”
“多挣些银钱也是个好主意。”
听了他们的话,卧病在床的老者强撑着坐起,连连摆手。
“不可,不可。”
“我们这一次,已然是违背了商德,怎可再做!”
此时,那名素裙女子也温声开口说道。
“几位伯父,家父说的对。”
“这一次换瓶卖酒,本是权宜之计。”
“只是为让我们谭家商队免于露宿街头。”
“如今我们谭家,该想的是如何对付楚家的奸计。”
“如果在去换瓶贩酒,就误入了歧途。”
几人正在屋中商谈。
忽然间,屋外传来了嘈杂声。
屋中几人都是一愣,其中一名中年人对着屋外喊道。
“来人,外面出什么事?”
屋门打开,跑进来一名伙计回禀道。
“启禀会首几位管事。”
“外面来了一位年轻公子,他.....他说他是来买仙人酿的。”
“我们说不知道,他便要往里面闯。”
“如今虎哥带人过去拦他了。”
听闻此言,那名素裙女子便是一皱眉,急切说道。
“糟了,二哥性子暴烈,如果伤了那名公子可就麻烦了。”
那名卧床的老者,也要匆忙起身。
素裙女子连忙扶住老者说道。
“父亲你暂且安歇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定不会让二哥闯祸。”
随即起身,跑向了屋子外面。
此时在【胡家老店】的大院之中,李原正和一伙商队护卫对峙。
为首者是一名身高九尺的巨汉。
生的是肌肉虬结浓眉虎目,很是威武。
他手中拿着一根粗大的哨棒,眼睛盯着李原不屑的说道。
“什么仙人酿,在下没有听说过。”
“赶紧走,别在这找事!”
李原一声冷笑,对他说道。
“你让开,我和你们家管事谈。”
“你不过是个护卫,你能知道什么。”
李原的这句话,显然是将这名汉子给激怒了。
“小子,叫你走赶紧走!”
“你不走,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李原冷声说道。
“你这汉子真是聒噪。”
“赶紧滚开!让你家能管事的人出来说话!”
这句话显然激怒了眼前的汉子。
“你不走,我便打你走!”
他低吼一声,就猛的挥棒向李原冲来。
此时素裙女子刚从上屋中出来,一抬头就看到了眼前一幕,心中暗道不好。
糟了,脾气暴躁的二哥又要惹麻烦了!
那名年轻公子,一看袍服就知不是一般人。
若把人家伤了,咱们商队岂不是平白摊上了祸事。
素裙女子心下发急,刚要出声大喊。
却被接下来发生的事给惊到了。
李原看着迎面挥来的哨棒。
他一不躲,二不闪。
而是抬起右手,嘭的一声巨响,直接用手便接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。
哨棒巨大的回震之力,甚至让那壮汉倒退几步,虎口发麻。
仅仅这一下,那名壮汉就懵住了。
自己这一击,不说有千斤之力,至少数百斤也是有的。
怎么可能被人仅仅用手凭空接住。
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李原反手握住哨棒用力一甩,壮汉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哨棒传来,他不及松手。
身体就像是一个物件一般,被巨力直接甩了出去。
横着向左侧飞出数丈之远,狠狠的撞入一堆稻草之中。
这一幕瞬间让现场所有护卫,管事,还有那名素裙女子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