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绾看出了安黎阮的失魂落魄,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安抚。
“阮阮,不要为不值得的人流泪。”
“姜姐姐,我知道。”
安黎阮吸了吸鼻子,“理智告诉我,应该开始新生活。
可元郎是我的青春,我不问清楚不甘心。”
“放心,我们都在。”
姜绾轻叹了口气,给了安黎阮独立思考的时间,而她有些困,靠在宋九渊的肩边小憩。
担心她睡得不好,宋九渊轻托着她的小脑袋,这样恩爱的一幕让安黎阮红了眼。
她曾以为自己和元郎也是如此恩爱的,可如今真相显得她特别像一个笑话。
约莫两刻钟,宋武拎着一个唇红齿白的男人进来。
姜绾听见安黎阮的惊呼声,“元郎!”
还真是她的元郎啊。
姜绾幽幽睁开眼眸,就看见一个皮相极好的男子。
这男子着一袭白衣,看起来有些柔弱,腰间挂着青竹荷包。
对上安黎阮的眸光时,他瞳孔微微一缩,随后惊喜道:
“阮阮,你没事,真是太好了。”
姜绾甚至还眼尖的瞥见他脖颈处的红痕,啧,他适应的还挺快。
安黎阮怔怔的望着面前的人儿,和记忆里的他完全不再一样。
“当初我们被一起迷倒,你是怎么脱身的?”
安黎阮嗓音哽咽,直直的盯着元郎,似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元郎虽然不知道安黎阮和大家的关系,但她这么问,元郎意识到这个答案要让安黎阮满意。
他清了清嗓子,发出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媚意。
是的,媚意。
姜绾生出一股子恶寒的感觉,元郎眼尾红了红。
“对不起,阮阮,是我没本事救你,害你受了这么多苦……”
他以为黎阮的后果和他差不多,一时间和她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安黎阮看他顾左右而言其他,便知道那东来没有撒谎。
他为了活着,不仅舍弃了她,还舍弃了自己。
“爹,我想回家。”
安黎阮痛苦的闭了闭眼,不再想看元郎那虚伪的表情。
终究是她痴心错付。
她不怪他,他也只是为了活着。
只是两人再也没了以后。
从此桥归桥路归路。
一句爹,让元郎震惊不已,他猛地看向安知府,到底是寒窗苦读的书生。
他认识安知府身上这套衣服,是官服,所以黎阮的父亲是当官的?
元郎顿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,“阮阮,原来是你官家小姐!
你还说不嫌弃我,若真的不嫌弃我,为何从不告诉我你的家世?”
他笑容微微有些癫狂,黎阮到现在都没事,是不是说明他只要再等一等,就不会死?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