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吞吞吐吐,让王夫人有些不耐,“怕是什么?”
“老爷中风了,即便醒来,怕是也不良于行,且时日无多。”
府医为难的叹了口气,王夫人皱眉,“还有多少时日?”
她口吻很冷静,姜绾忍不住摇头,看来这夫妻俩怕是早就离心。
“最多一月。”
府医小声解释,“这还需要许多珍稀药材吊着老爷的命。”
“无论如何,留着老爷一口气,不能让他死。”
王夫人其实并不关心王县令的死活,但他死了,有些事情就不好办了啊。
所以必须留着他一条命。
“小的尽力。”
府医是自己人,他小心翼翼的替王县令扎了针,又着人去抓药。
就在姜绾快要耐心想要离开时,王县令总算幽幽转醒。
他刚睁开眼眸就对上面前王夫人的脸,顿时气的歪嘴斜眼。
“你…你……”
“老爷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允许你这么激动,你还是别教育我了。”
王夫人施施然的坐在桌子旁,拿起旁边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。
她缓缓喝着,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累及你名誉是我不是。
可我如今别无他法,若有下辈子,我再来偿还罪孽!”
说罢她理都不理王县令,放下茶杯以后转身出了屋子。
担心王县令身体的事情被暴露,她将王县令院子的人都调开。
就一个老管家和一个小厮照顾王县令。
“你去给老爷熬药,老夫去给大人做些流食。”
老管家叹了口气,和小厮两人分别离开,留下王县令一个人瞪大眼眸,又气又无奈的躺在榻上。
姜绾啧了一声,找着机会翻进王县令的屋子。
瞥见一个陌生人进来,王县令张嘴想要喊人,可惜姜绾的银针更快。
她一针封住王县令的穴位,做了一个嘘的动作。
“嘘……”
你是谁?
王县令瞪大眼眸盯着姜绾,姜绾自然知道他的意思,她看着王县令不良于行的模样,忍不住叹气。
“你想不想站起来?”
王县令疯狂点头,他当然想站起来,还想早日解决那个发疯的女人。
“我会尽力帮你恢复,届时你得配合我。”
姜绾的话让王县令愣住,大抵是他的夫人太可怕了,他有些畏惧女人。
“放心,不让你做坏事,我就是想查清楚你夫人借你名义敛财敛物的真相。”', '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