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沉一笑,机械造神的雕像脑袋怪异扭动。
“啪嗒。”
一名旅客低头看去,自己踩到一片水上,水里的蓝衣身影盯着他。
阿列克斯拿起包,从里面拿出铜炉,自言自语地说:“劳板,你身上有着什么秘密。”
...
周承打了个寒战,一觉睡到大中午。
起来后刷牙,路过狗笼时不忘记踹上一脚,让旺财恨得牙痒痒。
门铃响起,开门后难闻的烟味争先恐后钻进来。
余莲探出脑瓜,带着好奇问好。
谭笑双手插兜,一脸悠闲模样,将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。
周承有些发懵,“你们这是?”
“炼器师不会逃离天海,上头那些老顽固不相信,我决定自己干。”谭笑走到狗笼旁,很没素质地将烟灰弹到旺财身上,惹得旺财大叫。
周承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这关我什么事?”
岂不料谭笑像是看一个傻子似地说:“你拿走他的法器,他不会放过你的,会找你报仇。”
周承觉得这个言论自己好像听过,他从冰箱里拿出昨天的吐司面包吃了起来,疑惑道:“法器不是给局内保管了吗?”
谭笑在怀里掏了掏,把银色牌子扔给周承,“现在不在了。”
周承接住后傻眼了,这东西又不是好宝贝,怎么还给自己送回来了。
他记得昨天林小方亲自收起来,谭笑怎么拿出来的?
“余莲,那是我的房间。”叫住要走到自己房间参观的余莲,周承深吸一口气坐到谭笑对面,“队长,那是域级战力。”
“从前是。”谭笑纠正他的话。
周承眨了眨眼,谭笑随意地说,“十年前的鬼蜮事件,你不会以为炼器师能够在七星和六星牺牲的情况下还安然无损吧?”
“他受了伤,很重的伤。”谭笑挑眉说道,“你知道你手里的那件法器是什么作用吗?”
周承眉头皱起,肃声道:“污染。”
他亲眼所见余莲的法器被污染,这东西简直是法器的克星。
能够污染法器的东西十分稀少,炼器师就算家大业大也不会轻易舍弃。
他以为炼器师是不会放弃这种珍稀法器,可谭笑的下一句话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昨天有一名精英人员死亡,”谭笑指了指银色牌子,说,“他接触了这东西,有着附身的能力,不得已只能够将其消灭。”
“炼器师很虚弱,他急需一个年轻的身体,所以创造出这件法器。”谭笑意味深长地说,“他将法器戴在你的身上,你觉得他想干什么?”
周承只觉手中的东西像是烫手山芋。
炼器师竟然想要夺舍自己?
也幸亏七窍玲珑心抵御外邪,让他没事。
“沈文说得不错,我还真是倒霉啊。”周承发出感慨。
上一次的蓝衣诡异,这一次又被十大拜鬼者盯上。
自己自从拥有法器后,一直都是多灾多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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