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级最低,祸级最高。
也有说法是灾级最高,因为祸级只出现过一次。
对于祸级的记载,只有上世纪诡异出现时,曾爆发过一场祸级事件,具体如何解决至今仍是一个谜团。
在那次之后,就再也不曾出现过祸级事件。
“虽然官方一再增强对突发事件的速度,但区级事件一旦全面爆发,需要有不下于五件法器坐镇才可以有效控制。”余莲像是看什么奇特的物件一样,佩服地说,“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在全面爆发的区级事件中还能完好无损的人。”
实际上周承的资料,余莲早在他醒来前便了如指掌。
全面爆发的区级灾难,好比一颗已经爆开的炸弹。
普通人站在爆炸中心,不是四分五裂,起码也是半死不活。
余莲是750局的中级人员,在这种级别事件前也不敢说自己能够全身而退。
可周承不仅没有缺胳膊少腿,甚至连最严重的伤都是狗咬的。
以往就算有存活人员,也都受到诡异冲击,变得精神极度不稳定,需要经过长时间治疗才行。
哪像周承,当天入院当天出院。
连评估都说他没有一点问题。
这简直是奇迹。
周承听到她的话,无力吐槽。
自己都躺医院里了,这还能叫完好无损?
仔细想想,没有镇坛木出现,这次的诡异事件还真就是像余莲说的那样无一生还。
这让他不由感到庆幸。
将周承送到家门口,余莲就告辞了。
临走前,她将一张印有手机号码的卡片交给周承。
“这是队长让我给你的,如果再次遇到诡异事件,可以拨打这个号码。”
周承听着,面色再度古怪起来。
怎么感觉,对方貌似笃定自己会再次出事一样?
卡片上只有号码,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东西。
摇摇头,把卡片放进口袋。
古董店没了,他现在唯一剩下的,就只有这套爷爷留下的房子。
回到家里,他将自己整个人埋入沙发。
后脑勺的阵痛,还有诡异事件的心有余悸,让他格外疲惫。
他还不能入睡,种种刺激压迫着他的神经,手里的镇坛木提醒着先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。
镇坛木散发着古朴气息,最低也是百年以上的物品。
谭笑说这件法器威力不俗,语气中所带的羡慕绝对是真情实感的。
能让750局派来的负责人羡慕,可见镇坛木的强大。
周承可以确认,在那一闪而过的卷轴中,镇坛木的排次并很低,在它之上的每一件法器都散发着可怕威压,与那些法器比起来,镇坛木渺小无比。
眼皮逐渐沉重,放松下来的困意侵袭。
闭上眼睛的一瞬,镇坛木脱手砸在脸上,那滋味不亚于被手机砸脸,疼得他差点弹起来。
...
时间过去两天半,银川百货事件传遍天海市,周承的手机振动起来,有人拨打电话。
“老大。”
看到来电显示,周承脸上挂起笑容接通。
那是他大学期间的舍友,本名刘艳阳,但他最讨厌被人喊他全名,只让人喊刘阳。
宿舍里,除去季伯端,他们几个感情都很铁,属于互相喊义父的级别。
上班的刘艳阳从电视上看见银川百货的事情,第一反应就是周承的店在那。
接通电话,听到周承没事后,他松了口气,旋即埋怨说道:“老三,银川百货出事,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,我差点以为你没了。”
面对关心,周承心头一暖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抱歉,事情太刺激了,我一时都反应不过来。”
“报道上说这件事情闹得很严重,你又不是属王八的老二,是那小子的话,我才不去管。”
老大是个话痨,人送外号暴力催眠师。
一米八九的壮汉,硬生生用话疗将抑郁的老四都给治好了。
老二就是季伯端,用刘艳阳的话来说,就是属王八的不下蛋,憋了一肚子坏水。
对待季伯端,他和周承一个态度,都是不待见的,不是说他们宿舍仇富,是季伯端实在不怎么把他们哥几个当人。
提起季伯端,周承默了默,说道:“老大,季伯端就在那里。”
有打开话匣趋势的刘艳阳一听,有些错愕,怎么说也是同窗,问道:“死了?”
嗯,死得不能再死。
刘艳阳一阵唏嘘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