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过就加入,这词用得好啊,也不失是个法子。
“当然,这法子肯定不会是最好的,那样的话,我们的黑木耳就失去了优势,泯然众耳了!第二个法子,才是最好的!”
王冠清下意识问道:“哦,什么法子?”
“做高端黑木耳!”
“高端?”
“对,就算真的推出了新法子,我想这种法子产出来的黑木耳也肯定比不上原生态传统的法子好吃,品质的差异化就出来了!”
“当然,出于价格的问题,大众可能会选择更低廉的新品种木耳!”
“然而,始终会有那么一小部分有条件的受众群,愿意花更多的价格买更高品质的黑木耳!”
就比如许承安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袋栽木耳出来后,他是吃不惯的,后来几乎都不吃木耳了,条件好了之后,如果在市场遇到野生木耳或者段木木耳,倒是会偶尔买一次。
前世的许承安可不是什么有钱人,都是高端黑木耳的受众群之一,更别说那些有钱人了,所以做高端市场是完全可行的。
许承安说到这里眯起了眼睛,目中有精光闪过:“这样的受众群在沧城不多,不过省会那边可就多了!”
王冠清大为动容:“你打算把黑木耳卖到省会?”
许承安纠正道:“如果可以的话,不只是省会,而是全国!”
王冠清震惊了,他知道许承安野心勃勃,也发现他目光很长远,然而许承安的计划,还是超出了自己想象。
许承安淡淡地道:“等阳平镇其他乡屯的木耳种出来之后,沧城的市场也就饱和了,内斗只会损伤耳农的利益,所以必须卖向外地。”
“另一方面,就算我们的黑木耳再好,在沧城这两脚地自夸自擂是不行的,别人不承认没用,要成高端,至少得在省会打出名堂来!”
王冠清回过神来:“这可不是容易的事!”
阳平镇的黑木耳要在沧城成名简单得很,本来竞争也不大,只要品质够好,自己帮忙推一把,那名气很快就起来了。
可是省会的竞争可就大了,黑木耳能不成顺利进场都是个问题,进场后又怎么在各地的木耳供货里厮杀出来,则是更大的问题,毕竟你也就一个外地小城的人,在省会毫无背景的,这谈何容易。”
许承安微微点头:“王老书记,我知道不容易,不过我们的黑木耳品质高,目前省会木耳市场也很紧俏,我去那边实地考察过了,我认为还是有操作空间的!”
“嗯,事在人为,不管能不能做成,你有这决心也是好的!”
如果说在见到许承安之前,王冠清对这个年轻人有点兴趣的话,经过这番交谈,那就是另眼相看了。
许承安雄心壮志,做事有魄力有冲劲,还有头脑,并非无脑莽,这种人最容易成事。
如果许承安真的能在省会那边也都冲出个名堂,不只对于阳平镇,甚至整个沧城都是大好事。
因为像沧城位于林区,像阳平镇这样的镇子可不少,搞好了,这就是一个对经济相当重要的农副产品路子。
尽管王冠清已经退了,但他对于沧城的经济还是关心的,偶尔会和现在市政府的那些领导喝喝茶,在必要的时候,他也可以提个建议,并且帮许承安一把。
“等过了年,以后有空了,找个机会,我也想去你那个加工厂瞧一瞧走一走!”
“随时欢迎王老书记过来指导工作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