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康健的少写了偏旁,唉!
闻溪拍拍他胸口,“大年初一不骂人。”
沈砚知点头,“听媳妇儿的话,大富大贵。”
两个儿子倒是有沈砚知幼时的风范,高冷、严肃,像两个老学究。
无论是学业上还是生活上,都不需要他们夫妻操心。
好是好,就是没有参与感。
不如女儿,鲜活、热情、明媚,哪儿都有她爽朗的笑声。
沈今愿力大无穷,但准点不足,一扔,红绸球越过大鼎飞到对面。
“哎呀,谁砸我?!”
苏翊的长子苏绍钦摸着头顶从对面跑过来,“刚才那个球谁扔的?扔我头上了。”
小屁孩们纷纷摇头,谁都不敢“出卖”沈今愿。
少年高挑修长,剑眉星目,冬日暖阳包裹的面庞看上去儒雅温和,尤其是那桃红色的嘴唇,一张一合间水泽莹润。
沈今愿一下就红了脸,跑到沈砚知身后躲起来,不敢承认,胸口更是小鹿乱撞。
后来,沈今愿悄悄问闻溪,“妈妈,苏绍钦哪个高中?”
“京大附中。”
“那我也想上。”
难得女儿有上进心,闻溪实在不想打击她,“你们初中只有前二十名才能进,你两百名。”
之后,沈今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早起晚睡天天学习。
中考一举考了全年级第二十五名。
又恰逢附中高中部扩招,她成功进了附中。
而苏绍钦,保送京大。
沈今愿又挑灯夜读,发奋图强。
惹得沈砚知又担心又心疼。
“西瓜受什么刺激了?我也没给她压力啊。”
闻溪一笑,“哪是因为你,是因为她的娃娃亲。”
“……”
老父亲一下子心疼变心碎,原来,我不是你最爱的男人。
高中三年,沈今愿脱胎换骨,既有闻溪的美貌,又有沈砚知的成熟,颇有沈家长女的风范。
又是一年庭院雪,院中那一株红梅迎着风雪傲然绽放。
鲜红似火,在圣洁的白雪中,更加娇艳。
闻溪坐在梳妆台前做护理,沈砚知拿起梳子,帮她梳头发。
镜子里,是奔五的中年男人,风光霁月,英俊清朗,身姿挺拔。
头发依然浓密,只是削短的发间多了几根银白的头发。
闻溪忽然想起自己十四岁那年的暑假。
沈砚知从学校回家,二十二岁的矜贵公子从外面进来,眉清目秀,器宇轩昂,玉树临风。
情窦初开的少女,第一次知道了何谓梦中情人。
而今,被他梳着头发,被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脖子后面的皮肤,被他那炽烈的眼神看着盯着,闻溪依然会脸红。
“头发要扎起来吗?”
“不,睡觉时最好散着。”
“会压到。”
“你小心点嘛。”
“行~”
时光荏苒,爱你如初。
(正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