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那边应该正在下飞机,周围声音嘈杂,他压低了声音,说得断断续续,“我不是去抢婚……我只是想远远地……看她一眼……”
“你都不知道她在哪,你怎么看?”沈砚知无情地调侃他,“看一眼订婚照片得了,顺便看一看她未婚夫。”
秦怀那边彻底不说话了。
沈砚知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疲惫感,“你们在做事情之前不想好后路的吗?脑子是干嘛用的?我们结婚请你去,你不去,楚璇订婚你跑去,还只想看一眼,你真是个痴情小天才。”
闻溪在旁边不停地揪沈砚知的衣服。
沈砚知平时情绪多稳定,风雨欲来面不改色,只有遇到楚璇和秦怀,他才控制不住想骂人。
此时楚璇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,一把抢过沈砚知的手机,哭着喊:“秦怀,我逃婚了,我打不通你电话,我在砚知哥家。”
秦怀不敢置信,声音都拔高了,“我马上买票回去,你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
沈砚知又泼冷水,“万一你爸也在来杭城的航班上,你猜他们会不会遇到?”
楚璇刚挂电话,一听,瑟瑟发抖,“闻溪,你怎么受得了他?不解风情也就算了,嘴巴还这么恶毒!”
沈砚知:“……”
闻溪一笑,给足沈砚知面子,“他的温柔和浪漫只给我。”
楚璇受不了,“原来在人前秀恩爱这么的恶心,算了,以后我和秦怀在外面收敛点。”
秦怀回杭还要时间,楚璇这一阵奔波,身体疲惫,肚子也饿了。
闻溪连忙去厨房多做了两个菜。
看着闻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楚璇由衷感叹,“砚知哥,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喜欢闻溪了。”
“为什么,说说看?”
“长得漂亮,屁股又圆又翘,腰还细,”楚璇一边说一边摸自己身上相同的部位,“她是怎么做到那么瘦,胸还那么大的?”
“……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沈砚知深呼吸,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吗?”
楚璇看看他不悦的脸色,嘻嘻嘻地笑,“一见钟情的本质都是见色起意,你就承认吧,我又不会笑你。”
沈砚知懒得理她,走去厨房帮忙。
这幅画面太过美好,楚璇没来由地鼻尖泛酸,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。
然后默默地发给了苏雅棠——“妈,我在砚知哥家里,这是我最渴望的画面,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实现。”
当时苏雅棠已经回到家里,看到女儿发来的照片,亦是心酸落泪。
——“妈,您不要看他们现在安稳幸福,他们一路走来很不容易。”
——“我没有砚知哥的沉稳和耐心,也没有闻溪的坚韧和毅力,我冲动、暴躁、贪玩,我还吃不了苦,秦怀可以包容我一切。”
——“我只想和他在一起,除非我死。”
苏雅棠看着照片和文字,忍不住心疼落泪。
闹了两个多月,关了两个多月,楚璇依然坚持选秦怀。
从小到大,她没有这么固执过。
——“在外注意安全,我和你爸再想想办法。”
楚璇泪目——“谢谢您!”
夜深了,但机场的接机大厅依然灯火通明。
楚璇踮着脚,着急地看着里面。
忽然,秦怀从人群中跳起来,伸长手臂用力一挥。
楚璇一下就看到了他。
“秦怀~~”
这一刻的激动、兴奋、满足,能让她记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