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婚房,房门紧锁。
闻溪盘腿坐在大红色的婚床上,数钱。
婚礼不收宾客礼金,这些是家里长辈给的红包。
沈砚知冲了个澡出来,看到她还在数,“要帮忙吗?”
“不!”
数钱最怕中途打断,这一说,闻溪乱了,“啊啊啊,我数到哪了?……都怪你!”
沈砚知忍不住笑,“这点羊毛就别数了,值钱的都在保险柜。”
“羊毛也是毛,我乐意。”
“好好,那我帮你数。”
说完,沈砚知拿过她腿边的一个正方形的大红包。
一拆,怪了!
这不是红包,而是礼物包。
沈砚知手指伸进去,摸了摸里面的东西,质地柔软,手感丝滑。
往外一抽。
“哎呀!”闻溪丢了钱,身子扑上去抢。
沈砚知眼疾手快,一下举高。
闻溪跪起来抢,“这是殷如意送我的礼物,你别乱动,给我。”
沈砚知已经抽出来了。
黑色的蕾丝,薄如蝉翼。
展开,是一件旗袍。
居然还是件旗袍。
沈砚知拎着它,往闻溪身上一对比,“哪都遮不住,太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真是好闺蜜啊,还不如不送!
“殷如意送的是吧?嗯,到底是快结婚的人,很懂啊。”
“回头她结婚,我送个大红包感谢她,哈哈哈哈。”
闻溪翻白眼,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“不能,你穿上我看看。”
“想得美!”
沈砚知不管,火速把床上的羊毛一收,软磨硬泡要她穿。
他不止想得美,还想看得美,做得美。
闻溪不理他,他不依不饶。
发火,他嬉皮笑脸。
最后实在拗不过他的厚脸皮,勉强同意。
改良旗袍,无袖,大露背,裙摆只盖到屁股,两边开叉到腰。
闻溪羞耻感十分强烈,这前后两片裙摆,是专门留着给男人撕的吗?
沈砚知眼冒精光,眼神赤裸。
这个月忙婚礼,闻溪消瘦不少,本来合身的真丝睡衣也显得空荡,可这旗袍一上身,衬得她圆润、丰满、挺翘……
沈砚知缠上去,用唇瓣去感受尺寸,“好像……大了点?”
话音刚落,“嚓”的一声。
他笑,“不小心……”
闻溪挪开屁股,用膝盖推开他的手,“你没有轻重。”
美玉的包装撕开一角,露出一点白皙莹润的玉色,让人心驰神往。
沈砚知粘上去,用牙齿将其啃咬。
阳台上的星星彩灯一直亮着,透过一层白纱看去,朦朦胧胧,星星点点。
闻溪一阵惊喜,拍拍沈砚知的肩膀要他看,“是你布置的?”
“嗯。”
闻溪满心欢喜地圈住他的脖子,“有点幼稚,不过很浪漫,我很喜欢。”
沈砚知彻底埋了进去,“沈太太喜欢就好~”
我携满天星辰赠与你,仍觉满天星辰不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