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摇头,“不会,我和楚璇秦怀都是朋友。”
这时,楚璇在二楼喊话,“我是不会妥协的,要么你们放我走,要么,你们只能看到我的尸体。”
楚霁明在下面大骂,“你有种现在死,我替你收尸。”
沈砚知扶额擦汗,“你们去劝楚璇,这里交给我……楚叔叔,不要说这种气话!”
苏雅棠带着闻溪一起上楼,“楚璇跟我说,你和砚知还是她撮合的?”
闻溪有点尴尬,“也算是吧。”
“你不用不好意思,砚知和我们家楚璇确实不合适,是他们本身无缘。不过砚知这么快结婚,我也确实没想到。”
闻溪不知道说什么,楚夫人和楚璇一样,说话直白不转弯。
“别说砚知,我也喜欢你这种的。”
“哪种?”
“反正就是楚璇的对立面。”
闻溪哭笑不得,“阿姨,楚璇活泼率真,对朋友仗义,虽然贪玩了点,但性格很可爱。”
苏雅棠难得听到别人夸自己女儿,心里很是舒坦,听听,温柔又嘴甜的小姑娘,哪个不爱?
可刚走到二楼,看到女儿门口一堆摔出来的东西,还在往外丢,苏雅棠眼前一黑,“看看她这副张牙舞爪的德性,你就别替她说好话了。”
闻溪:“……”
“闻溪,进来,”楚璇赤着脚冲出来,拉着闻溪往房间里带,又回头对苏雅棠说,“苏女士,你和楚霁明一个阵营,我们是敌对关系,你别想刺探军情,走。”
苏雅棠:“……”
两厢一对比,狗也选闻溪。
楚璇的房间真的是梦幻公主房,满足了所有小女孩的公主梦。
其实,别看楚璇这么大大咧咧,其实她内心还是一个小公主。
“怎么闹成这样了?”闻溪不明白,“沈砚知跟你说得很明白,你不是答应了和父母好好沟通的吗?”
楚璇赤着脚,穿着宽松的休闲服,披头散发,可以说毫无形象了。
“之前和砚知哥相亲,他们保证过就逼我一次,现在出尔反尔,要逼我嫁给苏翊,我不嫁。”
“那也可以好好说,没必要这样。”
“闻溪你不懂,他们专制、霸权,我若不反抗,就只能任由安排了。”
楚璇双目赤红,显然是哭了又哭。
其实,她虽然淘气,爱顶嘴,但在大方向上是听父母话的,让学习就学习,让留学就留学,安安耽耽完成父母的要求。
等到留学回国,她发现,父母的欲望无穷尽啊,父母对她的要求,永远有下一个。
“闻溪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秦怀是我第一次自己明明确确想要得到的人。”
这句话,直接把闻溪拉回了与沈砚知分开那段时间的情绪里。
拉扯、煎熬、深陷,清醒着沉沦。
“我有好好跟他们沟通,谁不想好好沟通?可他一意孤行,说什么都要让我嫁给苏翊。”
闻溪心疼她,小声问:“之前不是只说相亲吗?怎么突然要嫁?”
楚璇重重闭眼,一大串眼泪挂下来,“就是嫁,两边家长谈好了,最后通知我们当事人。他们先骗我只是相亲见面,今天又骗我订婚,刚才他说漏嘴,其实是要我们直接结婚。”
“啊?这……”闻溪搞不定,完全超出预想。
“苏翊现在也被家里关着,这群老混蛋霸道得很,打着光耀门楣的旗帜,从不考虑我们当儿女的心情。”
闻溪听了,心情复杂。
正因为太了解那种身不由己的滋味,所以,她不敢乱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