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解决了?”当着众人的面,沈砚知一贯的高冷、严肃,今天甚至还有点黑脸。
王姐当下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势逼人的气场,二话不说,马上把闻溪要的文件打印出来。
并且装订好。
“对不住啊闻溪。”王姐低声道歉。
闻溪淡淡一笑,接过文件,郑重道:“他这个人,始乱终弃的事干不出来。”
王姐惭愧脸红。
在大家骂闻溪的同时,其实也是在骂沈砚知,只不过碍于沈砚知的身份,不敢骂,所以加倍骂了闻溪。
而闻溪,由始至终担心的,都是沈砚知。
普通人面对流言蜚语,可以一笑置之,因为普通人本就没有铠甲,不怕失去什么。
但沈砚知不行。
他的形象、名誉,乃至一言一行,都代表了他的家族,代表了政府形象,甚至代表了国家。
他是有坚硬铠甲的人。
他的铠甲就是他背后的家族和他所在的国家。
然,金刚则折,革刚则裂。
他必须保证自己的铠甲不折、不裂。
这就是他的使命。
楚璇和秦怀解决完事情之后就不见了。
他们现在异地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五日不见,抽刀断水水更流。
闻溪坐上车,问:“不叫楚璇秦怀一起吃个饭?怎么说今天的事都要谢谢楚璇。”
“他们没空吃饭。”
“啊?”
沈砚知凑到她耳边一说,闻溪直接捶他,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“都是男人,我能不知道?”
前面的宋涛准备开车,“去哪?”
沈砚知不答反问,“涛哥,你想不想把你女朋友接到身边?”
宋涛一脚踩紧刹车,回头,两眼都在发亮,“我做!梦!都在想。”
宋涛特意强调了“做梦”二字,意思太明显。
以前沈砚知也一个人,忙忙碌碌就知道工作,他作为跟班,也跟着一起忙。
但现在沈砚知一下班就回家,他也下班,空余的时间真的很想女友。
男人一旦动了情,铁汉也变绕指柔。
——
元宵节,沈开远如期回国。
风尘仆仆回到家,刚好赶上晚饭,父亲康健,妻子贤惠,他一身的疲惫都仿佛消之殆尽。
晚上回到卧室,杨从心贴心地帮他准备了泡脚桶。
“皮鞋都磨破了,你没发现吗?”
“没在意。”
“我提前回来,你倒是不会照顾自己了,退化了?”
“夫人照顾我周到,我庆幸有你。”
沈开远不舍得再让杨从心伺候,自己卷裤脚泡脚,“砚知和闻溪如何了?”
杨从心急急忙忙提前回国,就是为了阻止他们,也不知道阻止成功没有。
“好上了。”
“啊?你不是反对?”
“我反对没用,儿子坚持。”
“儿子以前也坚持,你没松口。”
杨从心有点犹豫,踟蹰片刻,终是问出口,“开远,你娶我,后悔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