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谁在嚼舌根,你和秦怀去建筑院走一圈,说什么不用我教吧?!”
楚璇义愤填膺,沈砚知就是她亲哥,闻溪就是她亲嫂子,亲嫂子被泼脏水,且只有她能解释,她定然义不容辞。
于是,楚璇和秦怀直接开车去了建筑院。
闻溪隐隐约约有听到一些,但别人没有当她的面说,她也不好质问谁。
她去打印室打印材料,负责打印的大姐直接朝她吐口水,“呸,狐狸精!”
“……”
“卡纸了,不能打印。”
闻溪真的很无语,蹲下身来查看打印机,里面根本没有卡纸。
“墨盒也空了,今天打印不了。”
闻溪直接卸下墨盒,用食指在出墨的地方印了一下,明明有墨,“下班之前组长要看这份文件,麻烦打印出来,再装订好。”
“摆什么谱?真当自己是沈太太?”
“……”
杭城民富,且勤劳,别看王姐只是打印室的合同工,但她家里有六套房,出来打工只是消磨时间。
这类人,不受任何人的气,不看任何人的脸色,想干嘛就干嘛,想骂谁就骂谁,活得肆意、任性,又潇洒。
闻溪知道王姐没有恶意,只是把道听途说当真罢了。
“王姐,我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,我只想说,我和沈砚知是在各自单身的状态下在一起的,我们堂堂正正。”
“得了吧,人家未婚妻都快生了,你横插一脚,害得人家只能引产,那么大的月份去引产,就是谋杀。”
“……”闻溪傻眼,这传得也太夸张了吧,小说都不敢这么写,“您听谁说的?”
“你别管我听谁说的,法律审判不了你,但在道德的法庭上,唾沫子都能淹死你。”王姐是个直肠子,越说越生气,“你长得是漂亮,但漂亮能当饭吃?漂亮就能害人?我告诉你小姑娘,以色侍人是最愚蠢的,你迟早遭报应。”
打印室就在办公大厅里,王姐大嗓门一吼,整个办公大厅都能听到。
同事们三三两两凑成一团,都在窃窃私语。
闻溪一不做二不休,也扯开嗓子大喊,“根本没有的事,您说话要有证据,没有证据就是诽谤。”
“呵,你以为我怕你?全单位谁不知道你那些破事,他们怕丢工作不敢说你,我可不怕。”
说实话,闻溪挺无助的。
不闹,就等于默认。
闹,不一定有结果不说,或许还会直接连累沈砚知。
他们骂她是小三,又何尝不是在骂沈砚知忘情负义?!
闻溪迟疑了,殷如意破口大骂,“王姐,你老糊涂被人利用了。到底谁在造谣?一起共事,就那么见不得人好?人家开开心心谈个恋爱,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王姐不甘示弱,“你们这帮外地人就是没有道德底线。”
就在这时,负责接待的同事在门口喊:“闻溪,有人找你。”
随后,秦怀作为甲方爸爸威风凛凛地走了进来。
楚璇紧随其后,不过大家都不认识她,以为是秦怀的秘书。
“我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喊声了,”秦怀径直走向闻溪,“听说你在你们单位臭名昭著?”
闻溪一脸无奈。
楚璇朝她点点头,一副“交给我”的表情。
“你们传的沈砚知未婚妻,该不会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楚璇大美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