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憋得太久,一做,失了分寸。
闻溪捏他的腰,“那能涂脸上?”
“都是消肿,都是肉,怎么不能?”
闻溪默叹,“我发现你说话越来越不正经,是不是跟陈总学的毛病?”
陈总工作时兢兢业业,但应酬喝酒时,酒品特别差,开口必带黄,总喜欢用语言调戏小姑娘。
沈砚知连忙否认,“陈总是博爱,我可学不来,我对你是独爱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
“别动,”沈砚知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固定住,“闻姝之下手真狠,都刮伤皮肤了,三天都好不了。”
“你别说她了!!!”
“好好好。”
闻溪知道自己的妈妈有许多不好的地方,可毕竟是自己的妈妈,她不愿意计较。
真正让她觉得难过的,是闻姝之说,夫人绝不会同意。
杨从心曾经在她面前心脏骤停,她现在想起那个画面都会心悸。
闻姝之说得那么信誓旦旦,她真的很担心。
“沈砚知,如果夫人不同意,你不要跟她硬碰硬,不要刺激她。”
“我爸同意,爷爷同意,我妈不会不同意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闻溪较真了,“那万一呢?”
沈砚知半跪在地,伸手扒拉她的裤腰带,要给她上药。
闻溪看出他的意图,按住他的手,拿走药膏塞进衣兜里,“大可不必,我一会儿回房自己上。”
“你能看见?”
“需要看见吗?”
“不看着你怎么知道哪里肿了?”
“不就是洞口?”
沈砚知故意,“什么洞口?”
“……”
闻溪知道,他故意荤话连篇,就是在转移话题,不想回答那个万一。
他认定了夫人一定会同意。
闻姝之信誓旦旦,沈砚知也信誓旦旦,两人一对比,她当然更愿意相信沈砚知。
沈砚知依然半跪在地,握着她的手,仰起头,目光炽烈。
闻溪从上往下看他,面额饱满,轮廓立体,五官英气,皮肉紧贴骨骼,每一厘都恰到好处。
还有那紧致流畅的下颌线条,让他英气之中又添了一丝俊俏。
闻溪见过十八岁的沈砚知,少年意气风发,秀气、清新,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。
也见过二十八岁的沈砚知,轮廓更深,少年气已经完全进化成儒雅之气,成熟稳重的同时也带着锋利的棱角,所有女人都对他趋之若鹜。
如今,三十二岁的他成了别人口中的“钻石王老五”,醇似红酒,香胜白酒,浑厚、圆滑、左右逢源,知世故而不世故。
结合一下沈砚知上面两位长辈,闻溪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他将来的样子。
这种男人,越老越迷人。
闻溪双手搭在沈砚知的肩膀上,慢慢将他拉近。
沈砚知用鼻尖刮了一下她胸前的衣扣。
一阵淡淡的体香钻入鼻腔。
他张嘴咬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