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和沈砚知将来是会有孩子的。
这个孩子还没出生就要承受来自亲人的这么大的恶意,凭什么?
“妈,沈先生允许我回家过年,老爷子明示暗示都在撮合我们,没有人说我们不能在一起。但是我尊重夫人,我会征求她的意见。”
“她不可能同意!”闻姝之脱口而出。
那个肮脏的秘密也差一点脱口而出。
闻溪真的不理解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出身低贱,行为放荡,勾引她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闻溪感觉心脏里面有个玻璃瓶,突然炸开,连带着她的心脏都炸得四分五裂,血肉模糊。
她努力学习,一心往上爬,如今也有了不错的事业。
她想成为妈妈的骄傲。
可到头来妈妈还是这样骂她。
横眉冷对,恶言相向,甚至连孩子都要诅咒。
“妈,大年初一不吵架,”闻溪很无力,“我累了,您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闻姝之朝房间看了看,老爷子睡前要泡脚,她得去准备,“听我一句吧,我是为了你好。”
闻溪扯了扯嘴角,笑了。
闻姝之说完就急匆匆回房了,留下闻溪一个人,干站着,苦笑。
沈砚知一直在等她,可久等不来。
发消息不回,打电话不接,他只能下楼找她。
一开门,人在洗手间里敷面膜。
沈砚知开口就问:“是我给你涂的精华不够吗?”
好好好,真是老干部成精了。
闻溪的脸麻麻的,热热的,扎疼扎疼,想敷个面膜消肿。
沈砚知走到她身后,动手动脚。
“别闹。”
“是我给你的不够多吗?”
闻溪发火了,“沈砚知你好好说话!”
沈砚知一愣,语气温和地解释,“我是说,我让你赢的钱,不够多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了?”才分开这一会儿,怎么不对劲了?
闻溪咬了咬牙,没好气地说:“没事!”
沈砚知依然很有耐心,“女人说没事,那就一定有事,跟我说说看?”
闻溪抿着嘴,不说话,假装整理面膜。
沈砚知从背后抱着她,近距离看着她,很容易就看到了她面膜敷不到的耳垂下的一道指甲划痕。
“怎么弄的?”他直接上手揭她的面膜,一揭,明显的四道手指印,“别告诉我你自己打自己!”
闻溪嘴唇翕动,但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你不说我去问你妈!”
眼见沈砚知转身,闻溪也跟着转身,一把抱住他,“别去……”
闻姝之打得重,指印在冷白皮上看起来实在太明显,闻溪想瞒都瞒不住。
“就是吵了几句嘴,你别去,别影响到老爷子休息。”
“闻溪……”
“天下哪有不吵架的母子,你不也被夫人打过耳光?”
“什么事需要在新年第一天打你?”
“一些小事而已。”
沈砚知又心疼又无奈,回转身,看着她嘴硬但楚楚可怜的模样,只剩下叹气,“去我书房,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去了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