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知越说,身体越往她逼近。
靠得近了,一股浓重的烟酒味扑鼻而来,差点把闻溪熏吐。
小说里常写好闻的烟草味和醉人的酒精味,都是骗人的。
男人喝酒抽烟后,就是臭味!
臭!味!
闻溪记得他以前基本不抽烟,喝酒也很少,他喝茶多,嘴里是淡淡的茶香。
现在不得了,烟酒一起来。
闻溪抵住他的胸口,不让他靠近,“你别跟我说话了。”
“怎么,有个小你三岁的小鲜肉在等你,就看不上大你八岁的老腊肉?”
闻溪气笑了,“你也知道自己是老腊肉?”
沈砚知龇了龇牙,上头。
闻溪继续,“趁现在头发还算茂盛,赶紧找个人结婚吧,再过几年,头秃了,牙黄了,肚子大了,谁还愿意嫁给你?”
“给杭城姑娘当上门女婿都没人要你了。”
沈砚知顿时感觉中箭无数支,支支都往他心坎里插。
他伸手撸了一下自己的黑发,明明是短发,偏偏撸出了长发飘飘的效果。
“我爸,我爷爷,我大爷,我三爷,还有我太爷爷,全都头发多,我家没有秃头基因。”
“沈家没有,杨家呢?我记得你舅是秃头。”
“我舅?我妈是独生女,我哪来的舅?”
闻溪细细一想,“反正有一年上门拜年,你不在,他喊夫人姐,脑门光秃秃的,一根头发都没有。”
“那是我不知道哪房的小舅。”
“那也是舅,秃头基因传男不传女,夫人没有,不代表你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沈砚知败下阵来,说不过她,气得脸都红温了。
双方一不说话,走廊里瞬间变安静,只剩下外面的风声和竹叶的沙沙声。
沈砚知目光定定,就看着她。
眼神里带着火,是对她无尽的相思,更是男人对女人的欲火。
闻溪加大力气推他,可他铜墙铁壁一样,推不动。
良久,他冷静了,声音哑哑地说:“我可是抢手货,那么多世家千金任我挑,什么类型都有,一个个排着队见我,队伍从长安街头排到街尾,可偏偏……我就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一句话把闻溪干自闭了。
这是他,第一次,明确地说了爱。
闻溪又不受控地心脏加速,怼他的话都堵在喉头,化成了绵绵的蜜,带着丝丝的甜。
沈砚知握住她的手,拉着她的手抱住自己的腰。
两人贴近,沈砚知结结实实地拥抱她,“闻溪,我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闻溪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升温,变烫,呼吐出来的气息也变烫。
这突如其来的爱意,她不敢回应,六神无主,手足无措。
她低声说:“长安街也没有多长,一般霸总的追求者都从京城排到巴黎。”
沈砚知重重闭了闭眼,抬手挠她的头发,“淘气!”
“小区里有个奶奶养了一条泰迪就叫淘气,你这样让我觉得,你是在撸狗。”
“……”沈砚知唇角上扬,忍不住笑。
但也明白,这是她委婉地按了暂停键,她不想回应,所以在转移话题。
小狐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