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知帮闻溪把行李推到房间门口,闻溪挡着门不让他进。
“谢谢,你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又不晚,我进去坐会儿。”
“……”
沈砚知长腿迈入,在房间里走了一圈,还检查了一下卫生间。
“把你航班信息告诉前台,酒店会安排送机。”
“哦。”闻溪一直在等他走。
“你给他们买那些干什么,家里多的是,你才多少工资?!”
闻溪觉得他好啰嗦,“我一点心意,关你什么事?”
“你……”沈砚知被怼,气到胃疼,“你现在张口闭口关我什么事,你就那么想跟我一刀两断?”
“本来就断了,用不着再砍一刀。”
闻溪脱口而出的一句话,狠狠戳中了沈砚知的心窝。
他咬牙,死死瞪着她。
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抖。
闻溪感到不妥,立刻撇开脸。
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沈砚知,他一下掰过她的肩膀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看自己。
闻溪吃痛,双手抵住他胸膛,“你……冷静点。”
沈砚知无限逼近她的脸,四目相对,呼吸交缠,这熟悉的味道和心跳,他立刻染红了眼尾。
回到京城,又是独处,放肆了。
“我和楚璇只是应付双方父母,不是真的未婚夫妻。小溪,我的心始终没有变,你呢?”
闻溪眼神飘忽不定,不敢直视他的双眼,她很怕他强来,让一切都失控,然后又回到从前的深渊里。
“你又在欺骗父母,小心又被先生打。”
“他知道,可他挑不出我的错。”
“你再靠近我,他就挑得出了。”
闻溪越躲,沈砚知就越逼近,到最后,她整个人都被他压在墙上。
隔着衣服,紧紧相贴,一动就是他铜墙铁壁般的身体。
房间里暖气足,闻溪穿着羽绒服,后面的墙又热又硬,前面的男人也又热又硬,她都出汗了。
“你妈说你病了,什么病?”
“甲流引起的肺炎,已经好了。你别压着我,我热。”
“热就脱。”
“你这样我敢脱?”闻溪揭穿他,“你敢乱来我就敢报警,你的前途,沈家的名誉,全都断送在你手里。”
沈砚知气笑了,“你现在脾气真大!”
“还有更大的,不信试试。”
沈砚知无奈,松开她,后退一步也靠在墙上。
一腿伸直站立,一腿弯曲松弛,双手挑开西装的两边衣摆插进裤袋。
微笑,惬意,不紧不慢。
“你刚才心跳乱了。”
闻溪真想给他一脚,“狗这么贴我我也会乱!”
被骂了,沈砚知却在笑,心爱的姑娘鲜活生动地站在他的面前,终于不再是梦了。
闻溪觉得他现在就是个神经病,一会生气,一会笑,喜怒不明,阴晴不定。
这时,沈砚知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沈开远这个点才忙完,给他打了电话。
“爸,忙完了?明天几点到京?”
“这你不管,打给你是告诉你,明天和楚家吃晚饭,商量你和楚璇的婚事,你做好心理准备,别搞事!”
距离近,闻溪听得一清二楚,她转身要走,却被沈砚知一把抓住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