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他们已经试过,偷偷摸摸地开始,潦潦草草地收场,谁都不好过。
她至今都不敢回想过往那些心酸和痛苦,更没勇气再来一遍。
沈砚知今年已经三十二岁,家里肯定催得不行,他和楚璇就算现在没结,也快了。
看楚璇年纪不大,可能也想再玩几年。
沈砚知年纪大,找楚璇属于老牛吃嫩草,男人无论多大年纪都喜欢嫩的,他也不例外。
车后座的口红,经常出入他的办公室,以及沈夫人寄来的保暖内衣,无一不说明了他们关系密切。
沈砚知却找组长介绍对象,什么居心?!
人都是会变的,官场复杂,在杭城又没了约束,他从前束身自爱,现在未必。
他从前风光霁月,清高圣洁。
现在,未必。
一到年底,各单位都忙得不可开交,建筑院也一样。
闻溪染了流感,也不休息,还连续加了一星期班。
原来脸上还带点婴儿肥,这下,瘦得彻底没了,轮廓越发精致明显。
殷如意注意到闻溪咳嗽频繁,非拉着她去医院。
一查,肺炎。
配了药回家,她还想着画图。
“你不要命了?”殷如意都快气哭了,“赚钱重要还是身体重要?”
闻溪戴着口罩,说话时背对殷如意,怕传染给她,“就一点点,元旦我想回趟京城,不想带着工作回去。”
殷如意无奈,“闻溪,你这么拼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。”
闻溪笑笑,“说什么呢,没有的事。”
“没有吗,”殷如意揭穿她,“你别以为你大半夜躲在房间里哭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几次了,每次我都想问你,可一想到你以前就不让我们多问,我也不好开口。闻溪,你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?”
闻溪摇摇头,把所有情绪都隐藏在口罩之下。
如果你不曾出现,我还是原来那个我,虽然孤单,但并不孤独。
可你来了。
你来时,携风带雨。
你走时,乱了四季。
而我,久病难医。
元旦三天假期,殷如意和男友结伴出游,闻溪独自回京。
本来秦怀约了她,和殷如意他们一起出去玩,但闻溪拒绝了。
秦怀的心意她明白,但她更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她不想耽误秦怀。
机场,闻溪正在领登机牌,秦怀的电话打来了,“你几点的飞机,我送你去机场。”
“不用,谢谢,我已经在机场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怀也是无语,“闻溪,你好狠的心,机会都不给一个。”
闻溪笑笑,领好登机牌,推着一个小行李箱,边走边说:“你别固执了,看看其他人。”
秦怀也不怎么难受,都习惯了,“我要是遇到喜欢的,就跑了,到那时你别哭。”
“不哭,祝福你。”
“嘶……扎心啊……”
步入登机口,闻溪刚找了个座位坐下,就看到沈砚知和楚璇也出现在登机口。
之所以元旦回京,就是为了避开他们。
谁知,遇上了!
沈砚知高大英俊,楚璇小鸟依人,一出现就引来了旁人的注目,这一对俊男靓女,真是天作之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