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远,路程少,这一单都不够油费。
“闻溪小姐,上车吧。”宋涛就差下跪了。
闻溪默默叹气,“我住在清荷园,顺路吗?”
“顺,顺路!!”
闻溪一上车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,沈砚知瘫靠在那里,呼吸沉重,胸口一起一伏。
良久,他忽然说:“给我灌那么多酒,也不说等我一下,我醉死在里面你也不管我?”
闻溪:“……”
沈砚知解开领带,扯了下来,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一颗。
“秦怀呢?”
闻溪一阵莫名其妙,问秦怀干嘛?
“他不是你男朋友吗?女朋友应酬喝酒,那么晚了,他不来接你?”
闻溪一噎,反应过来后,问他,“那你喝成这样,你女朋友不管你啊?”
“我没有女朋友。”
闻溪心脏突突直跳,没有女朋友,那就是结婚了,是妻子。
闻溪不想像个放不下的恋爱脑一样往深处探究他的私生活,她撇开头,看车窗外。
窗外的街景不断倒退。
车内压抑、逼仄,让人透不过气。
车子忽然停下,宋涛急切地说:“不好意思,我拉肚子,憋不住了。”
说罢,宋涛开门下车,直往路边的暗处跑。
闻溪都惊呆了。
演技进化到这种程度了吗?
狭小的空间,尴尬的气氛,闻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咚咚咚咚的,在胸腔里乱撞。
沈砚知一动不动,黑暗中,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。
大概是酒精上脑,他的脑海里全是十八禁的东西。
三年前京大迎国庆晚会,他去接她,他们在车里做了。
那样疯狂,那样激情,想想都激动。
跟喜欢的人做才叫爱。
用手,那只能叫机械运动。
他们最后一次还是他母亲出事前,到现在,两年十个月零七天,他做了两年十个月零七天的机械运动,太乏味。
沈砚知刚一抬手,闻溪一下退开,身体还撞到了车门。
沈砚知抬起的手一顿,转而撸了把自己的头发。
闻溪深呼吸,空气中全是酒精味,和他雄性荷尔蒙的味道。
浓重的,缠绕的,逼人的,危险的味道。
“宋涛哥去这么久吗?”闻溪着急望着宋涛跑去的地方,“这里有公厕?他去哪里上?不如,你打个电话问问?”
沈砚知没好气,“问什么,问他有没有掉马桶里?”
闻溪戳破,“你不叫他,他能回来?”
沈砚知冷哼一声,到底是社会人了,脑袋瓜子机灵,胆子也大了,都敢揭穿他了。
闻溪看了看时间,“我明天还要上班,你不上班吗?”
“上……”
“那宋涛哥能回来吗?外面快下雨了,又湿又冷。”
沈砚知没辙,“能……”
不久,接到通知的宋涛笑嘻嘻地返回来,“不好意思,附近商店都关门,我找了好远都没找到。”
闻溪心里有气,直接问他,“那你怎么解决的?就地,还是拉裤子?”
宋涛:“……”
沈砚知捂着嘴笑,很难保持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