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低呼一声,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庞大的身影将她笼罩、吞没。
这里恰好没有路灯,隔着不宽的绿化带就是一条道通,散场的学生都走这里。
熙熙攘攘,都是声音。
闻溪拍他胸口,想说话却说不了,嗓子里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怕被人发现。
危险、刺激、堕落,却又疯狂的迷人。
沈砚知克制了一晚上。
这会儿,克制不住。
闻溪逃着躲着坐进后座,这是沈砚知设下的陷阱,但是她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。
沈砚知单腿跪进去,弯着腰,用力地吻她。
她越往里挪,他越得逞,脱下西装外套,扣松皮带,顺势钻了进来。
车门一关,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。
外面是喧闹的散场人群,还在回味晚会的精彩,说着,笑着,闹着。
里面是相思入骨的男女,彼此交融,互相慰藉。
闻溪脸上有妆,沈砚知吃光了她嘴唇上的口红,甜津津的,带着一股果香。
沈砚知太亢奋,用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闻溪整个人一弹,咬他的嘴唇回击。
“嘶……这么狠……”
闻溪停下,膝盖分开跪坐在他两腿边,双手撑着他身后的靠垫,不动了。
沈砚知揉她痛处,“疼?”
“你让我打,你疼不疼?”
“你打你打你打,打死我……”沈砚知扶着她的腰往下压,眼神渴求,哪哪都渴求。
闻溪慢慢的,声音也轻轻的,“我站了一天,累了,没力气。”
“我的小姑奶奶,别啊,十万火急,”沈砚知咬她耳朵,“这里不方便,回家我来动……”
低沉、饱满、性感的声音,这时候,也很感性。
外面的人群彻底散去,周围安静下来。
车里也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两人的粗喘。
热汗直流。
却一动都不想动。
“沈砚知。”
“嗯?”
“夫人给你安排相亲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如果有,你告诉我,别瞒着我,我好做好准备。”
沈砚知用手指梳她的头发,她的头发上抹了发胶,梳不动,“你做什么准备?”
闻溪把手腕上的皮筋给他,让他扎头发。
“需要你做什么准备?”沈砚知追问,心里莫名不安。
闻溪推推他的手,示意他赶快扎,嘴上敷衍一句,“心理准备。”
沈砚知一笑,仔细地抓起她黏在脖子里的头发,动作笨拙却十分耐心地给她扎了一个马尾。
是歪的。
他打趣她,“哦,你是想怎么把我套住,千方百计不让我去相亲,对吧?”
闻溪顺势回答,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你最好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