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跑着过来的,满头是汗。
沈砚知抽了纸巾帮她擦汗,“你跑什么,慢慢走就行了,都是汗。”
“我怕你等。”
她的鼻尖亮晶晶的,挂着细细密密的汗珠,沈砚知温柔地扫过她的鼻尖,“等一等又能如何?你就是怕有人围观,我下次从你们学校正门进去……”
闻溪嫌他话多,伸出一根食指堵住他嘴唇,“嘘!”
“嫌我烦?造反了你!”
沈砚知在她脸上捏了一把。
软软的,弹弹的,有汗,湿湿滑滑。
是青春在盛夏绽放。
闻溪看着车窗外的新生,也有很多的感慨,“时间过得真快,好像昨天才来京大报到,一下子我就大四了。”
“你看你看,那些学生一看就是新生。”
她看新生,沈砚知看着她,“哦?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新生眼神充满希望,脸上都在笑,不像老生,乏了累了,考研的更明显,被习题折磨得眼神都是木的。”
沈砚知抓着她的马尾将她脑袋掰过来,“我看看你眼神,是不是木的。”
闻溪眼睛漂亮,眼神又清又亮,深色的瞳仁里只有沈砚知的脸。
她还眨巴眨巴地朝他放电,“木吗?”
沈砚知喉结滚动,“是傻!”
闻溪往前一凑,无限近靠近他的脸,眼睛睁得很大,说:“我眼里只有你,你是傻,傻是你。”
沈砚知唇角噙着笑意,她凑过来,他就顺势啄她的红唇。
“你……”闻溪一脸的娇羞粉,“你不讲武德啊。”
沈砚知圈抱住她。
她乱动,把裙摆掀起了。
沈砚知粗粝的手掌捏她膝盖,又挪到了大腿。
他掌心滚烫,闻溪不敢乱动了。
“这条裙子,我记得还是你新生报到那天的裙子,还穿?”
“它只是旧了,不是破了,我养护得很好,为什么不能穿?”
沈砚知视线往下,赤裸裸地扫了隆起部位,“以前是平的,现在起码有点了。”
“什么平的,你胡说,”闻溪不服,挺起胸膛,“这叫有点?”
要不是顾忌到宋涛,她肯定要跟他好好掰扯。
是谁说她的大小合适,形好?
是谁说她是一手无法掌握的女人?
是谁夸她的又圆又挺又弹像两颗精致的葡萄柚?
是谁说她的深沟可以游龙?
又是谁,醉生梦死时说,死在里面也值了。
敢情都是哄骗她的?
男人肤浅,就喜欢大的。
沈砚知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近,咬她耳边,“我的意思是,你以前瘦,穿裙子像小孩穿大人衣服,现在胖,撑起来了。”
胖?!
闻溪伤心了,“我不吃晚饭了,过午不食。”
沈砚知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她以前被闻姝之严格管理身材,体重按量算,重一量都要挨罚,他现在说她胖,简直是把她往油锅里扔。
“不胖不胖,我说错了,刚好晚上想请你吃牛排,你一定要赏脸。”
“我不吃,打死不吃。”
“牛排热量低,减脂的都在吃。”
“不用再说了,我不吃。”
“……”我为什么要多嘴?!
宋涛把车开到了目的地。
这里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库,闻溪以为他带她来开房。
按电梯时,他按了顶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