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越围越拢,越说越过分。
闻溪并不怕他们,他们敢动手她就敢打。
大酒店门口,到处都是监控,而且沈砚知马上就来了,她放声怒斥道:“我跟你们不熟,你们别再过来了。出门不带素质,喝几口酒就发癫,别尽干些狗仗欺人的事,你们丢的是秦总的脸。”
方大伟这回可丢了大脸,不甘心,又要上前抓她。
“你们干什么?!”秦怀随父亲送完客返回就看到一群熟人围在门口,再一看,他们居然围着闻溪。
秦怀也喝了不少,但见不得闻溪受欺负。
特别还是他们自己的人。
他觉得特别丢脸,“方叔,陈叔,你们在干什么?!”
他咬牙切齿,推开他们,一把将闻溪拉到身后,“你没事吧?”
闻溪摇头,事是没有,只是被恶心到了。
“我同学你们也敢欺负?!”
大家看到小少爷发火,纷纷辩解,“误会误会,没欺负闻同学,方总跟她玩玩,小姑娘不懂应酬,误会了。”
“你看,闻同学毫发无损,反而方总满脸是血,开开玩笑而已,闻同学当真了。”
闻溪立正言辞,“这叫开玩笑?性骚扰都说轻了,这叫猥亵。”
“呵呵,小姑娘真会唬人。”
“小怀,叔叔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,是你的亲人,你不会相信一个外人,不相信叔叔们吧?”
秦怀很想为闻溪讨个公道,但有心而力不足,这帮人都在和稀泥。
秦勇也过来了。
那几人又到秦勇面前卖惨。
方大伟捂着血鼻子,一说一个委屈。
说着说着,上头了,忽然觉得自己有理,叫嚣着让闻溪道歉赔钱,不然不许走。
秦怀都无语了,“叔叔们,你们讲讲道理吧,这里是京城,天王老子的地盘,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秦勇当然知道方大伟什么德行,每次应酬都要出点事。
但是,到底是创业之初就跟自己一起干的兄弟,他把他们当自己人,家丑不能外扬。
“算了算了算了,给我一个面子,都少说几句,不计较了行吧?”
就在这时,一辆红旗国礼在门廊处停下。
响了一声喇叭。
闻溪不想再看到这帮酒色之徒,低声向秦怀道了声谢后,转身准备走。
“不许走,”方大伟揪住闻溪的胳膊,“打了人还想走?这里是京城,左边是法院,对面是警局,你还想跑?”
闻溪今天穿得正式,白衬衫和卡其色长长裤。
方大伟手上带血,这一抓,全染她白色衣袖上。
闻溪警告,“你别贼喊抓贼,去了警局你未必能出来,松开!”
当着兄弟们的面,方大伟丢不起这个脸,狠狠拽着闻溪的胳膊不放。
秦怀等人上前拉,也拉不开他。
秦勇呵斥,“方大伟,你还敢动手是吧?喝糊涂了你!”
现场推推挤挤,闻溪被拽着胳膊,纤瘦的身体跟着推推挤挤。
沈砚知即刻下车,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,一把捏住方大伟的手腕。
方大伟感觉手腕骨都要碎了,赶紧松了手。
闻溪的衣袖上一大片血迹,眼中的无畏在看到沈砚知时,也不知怎么,尽数化成了委屈。
单枪匹马时不怕,有了保护,反而怕了。
“你谁啊你?”方大伟真是喝多了,无法无天,“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不怕!”
收尾一个“怕”字,喷了周围人一脸血。
沈砚知面色清冷,双眸带霜,强大到骇人的气场,让清醒的人望而生畏。
但方大伟并不清醒,甩着吃痛的手腕,骂骂咧咧,“你个小白脸,我操你马勒戈壁,我是你爷爷,跪下喊爷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