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沈开远工作结束后打电话给她,说工作餐吃腻了,想念她的便当。
于是,杨从心便洗手做汤羹,打算做几个他爱吃的菜中午送过去。
家里电话忽然响了,杨从心去接,“喂,哪位?”
“夫人,我找委员长,请他听电话。”
“他加班,在单位。”
“哦,抱歉,打扰到您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挂了电话,杨从心起了疑心。
来电人是沈开远的三秘,他居然不知道沈开远加班,也就是没在一起。
而且,沈开远似乎让他在调查什么。
首先肯定不是公事,公事不会通过家里电话说。
一定是私事。
结婚三十载,她一直敢说他们夫妻之间没有秘密。
如今,不敢说了。
张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来问:“夫人,今天和孟小姐约的是几点?闻溪是从学校直接过去,还是先回来?别来不及了。”
杨从心有点头疼,丈夫丈夫要操心,儿子儿子要操心,她叹了口气,道:“你家大少爷都安排好了,轮不到我出面。”
“呵呵,我家大少爷不是您儿子?”
“从今以后,我没有这种儿子。”
张阿姨看看岛台上备的菜,准备的是两份。
一份给先生。
另一份,大概喂狗。
上午九点半时,孟南汐打来了电话。
杨从心坐在自家沙发里,不紧不慢地接电话,“南汐,我们路上有点堵,麻烦你们总团长在餐厅多等一会儿。”
孟南汐急急忙忙说:“伯母,不好意思,我们这边出了点问题,怕是要您白跑一趟了。”
“哦?怎么了?”杨从心确实很好奇。
孟南汐支支吾吾一通乱扯也没说清楚到底什么原因,最后匆匆忙忙挂了。
杨从心大约到了更年期,气性大,把手机甩一旁,道:“真没礼貌,从今以后,我也没有这种儿媳妇儿!!”
那边的餐厅里确实一团乱。
一对老夫妻死死拽住张建阳的衣服,当众对他又打又骂。
“张建阳,你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”
“你们家权大势大,我们平民百姓,你们要么弄死我们,弄不死我们,我们追究到底。”
“我好好的女儿,被你们夫妻活生生打死,你却一点事没有,天理何在?!”
“法律惩治不了你,我来!”
张建阳拼命地一边解释一边甩手。
但解释没用,甩也甩不脱。
有那么一瞬甩脱了,他拔腿就跑,结果在跨出餐厅大门时又被追上,拉拉扯扯,引来了许多路人的围观。
繁华的闹市区,又是周末,人流量巨大。
孟南汐和总团长都懵了,帮也不是,不帮也不是。
孟南汐到底是明星,很快就被人认出。
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。
张建阳倒是想跑,人太多,根本跑不了。
“我再说一遍,小如的死跟我无关,是秦思甜。”
老父亲一拳头打过去,“你才是罪魁祸首!”
张建阳血流如注,疯狂大喊,“快报警,报警。”
“救护车,我需要救护车。”
“舅舅,救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