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沈家老爷子相好闻姝之的女儿,一直养在沈家,现在在京大念书。沈砚知出事那晚,闻溪也在现场。”
相较于沈砚知,调查闻溪就简单得多。
不过一小时,对方就回了电话,“闻溪跟杭城电商大鳄的儿子秦怀走得很近。”
“跟沈砚知呢?”
“正常。”
“说具体点。”
“闻溪进沈家时,沈砚知已经上大学住校了,等沈砚知留学回国,闻溪上大学住校,他们的时间线重叠不到一起。况且,闻姝之和闻溪在沈家是很尴尬的存在,他们要是有越界行为,沈家家长第一个反对。以沈砚知的清醒,回避大于交集。”
孟南汐点头,觉得有理。
阶层难破,倘若沈砚知和闻溪有越界行为,杨从心不会放任不管。
她去过沈家,接触过他们所有人,杨从心对闻溪亦师亦母,闻溪亦是乖顺受管的。
电话那头继续道:“沈砚知跳桥救人的视频网上有几段,有闻溪和秦怀一起出现的画面,他们两个应该就是路过。那里离京大近,当时也不晚,很多京大学生在场。你怀疑沈砚知和闻溪,我倒觉得闻溪和秦怀更有戏。”
孟南汐被彻底说服了。
要么是沈砚知藏得深,要么……他还是个处?!
此时的病房里,沈砚知“阿嚏”一声,打得整个胸腔和背部都疼。
杨从心吓死,立刻挠他的脚底板,问他有没有知觉,“你打喷嚏也不忍忍。”
“你打喷嚏能忍?!”沈砚知缩着脚,“行了,很痒。”
杨从心又揪他大腿肉,“这儿呢?疼不疼?”
沈砚知翻白眼,“妈,儿子恳请您回家行吗?”
“……你还嫌弃我?!”杨从心气呼呼地拿走床头柜上的保温壶,“好,我走,你就吃医院的水煮菜吧,求我我也不给你送饭。”
沈砚知:“医院也有水煮肉。”
杨从心被气走了。
不过,当母亲的终究是心疼儿子,正好闻溪周六回沈家吃饭,她就装了保温壶,让闻溪送过去。
“你回学校也顺路,别说我,你就说是张阿姨让你送的。”
闻溪笑了笑,“行,我心里有数。”
VIP病房外的走廊十分安静,消毒水味道很淡,花香味更明显。
闻溪敲了敲门。
“进!”
是他的声音。
推门而入,只见沈砚知斜躺在床上,床上支着小桌,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他居然在办公。
医院的餐食果然放在旁边没吃。
沈砚知看到进来的人是闻溪,呆愣了三五秒,然后笑了。
他一笑,连带着眼睛里都是神采。
“你怎么在办公?”
“看点文件,不碍事,医生允许的。”
闻溪走到床边,将保温壶放在小桌上,“夫人知道你嘴刁不吃医院的,特意吩咐我给你送饭。我看她挺生气,你怎么把她得罪了?”
“她心眼小。”
“……”
闻溪把电脑拿走,拧开保温壶,把饭菜摆上。
沈砚知不能弯腰不能低头,要把饭菜送到嘴边才能吃。
他自己也能吃,但不好夹菜。
“还是我喂你吧。”闻溪从他手中拿过饭勺,喂他吃。
住院好几天,沈砚知一不邋遢,二不颓废,脸白了,黑眼圈都消退不少,整个人刚中带柔,看起来好相处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