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知。”
两人拘束地自我介绍,浅浅握手。
哪也没去,就在对面的餐馆找了个座。
孟南汐直爽而又坦诚,开门见山,“沈公子,多谢令堂的厚爱,我受宠若惊,但我有一个要求想先提出来,您若答应,我们再往下谈,您若不答应,也没关系,我们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沈砚知看到桌面上的水渍,拿纸擦桌,“说。”
“我是一名舞蹈演员,舞蹈演员的花期不长。我从6岁开始跳舞,好不容易现在有一点成绩,不想因为婚姻、家庭而放弃。我本人的规划是35岁之后再考虑结婚生子,相亲是迫于父母。”
沈砚知终于抬头,正视她。
开始用心听她说话。
“沈公子,考虑到您的年龄比我大,可能着急结婚……”
“我不着急,”沈砚知打断,“我也是迫于父母的压力,按照我自己的想法,我想先拼事业。”
两人不谋而合。
孟南汐是舞蹈界的神,从小到大拿遍舞蹈界的各大奖项,现在除了歌剧舞剧院的工作以外,还会上一些舞蹈相关的综艺节目。
专业度高,知名度高,是体制内的“国宝”。
她是不可能放弃这大好前途,年纪轻轻就投入婚姻家庭中的。
她也知道,像沈砚知这种各方面都拔尖的“抢手货”,不可能停在原地等她。
“沈公子,那我们就给彼此男女朋友的名分,这期间我不干涉你的私人生活,十年后,如果没有变数,那我们再考虑结婚。”
沈砚知欣然答应。
窗外暮色降临,天边染上了淡淡的紫罗兰色,空气中弥漫着诗意的浪漫,仿佛每一缕风都在诉说着温柔的故事。
窗内,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情欲的味道。
浓烈、缠绵、蓬勃,是禁忌,更是情难自控。
沈砚知憋的太狠,等不及日落。
“十年,够你读个博士后。”
“你太看得起我了,我妈让我读个本科就够。”
沈砚知咬她一口,她颤一下,他再咬一口,“好好备考,先考研,再申请硕博连读,导师我帮你找。”
“……”闻溪想踹他。
他的短发扎得她大腿内侧又疼又痒,她受不了。
“搬到万柳来住,我辅导你功课,保证你考上。”
“你先松开我……”她用脚踢他的肩膀,想把他踢开。
谁知,沈砚知握住她的脚踝,从脚踝处开始往上吻……
闻溪从未体验过这种滋味,时而不受控地战栗,时而又不受控地哭泣。
她低下头,那个画面让她羞耻至极。
沈砚知高高在上,矜贵倨傲,此时此刻,附身跪在她面前,成为了她的裙下臣。
……
半夜,沈砚知煮了简单的拌面给两人果腹。
周围很安静,只有吃面声。
不经意对视一眼,就是忍不住的笑。
闻溪在餐桌下踢他,“你笑什么?!”
沈砚知放下筷子,两只手都学宋涛的动作在眼前比划,“那眼泪啊,哇哇哇哇哇哇哇地流~~~~”
“……你烦不烦?!”
“闻溪,我认真的,一定要考研,”沈砚知一本正经,“不是为了我,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“我目前给不了你任何承诺,将来哪怕我们不在一起了,你有了学历,有了本事,你到哪都能活。”
“你不用依附谁,你靠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