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知很无语,无语到想笑,“妈,没必要这样。”
杨从心语重心长,“吃一堑长一智,这几位我都调查过了,学历是真实的,为人也不错,你放心,周时与的事绝不会再发生。”
“周时与时您也这么说。”
“周家在沪城,掩饰得好,没查到烂了的底子,这些都是京城的,调查过生活圈子,绝没有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我没空,”沈砚知开始找理由,“三月份开会,不到半个月了。”
“再忙也要吃饭,就吃饭的时间见见。前车之鉴,这次不叫那么多人,只是见见。”
沈砚知紧抿嘴唇重重呼吸。
早知道就不回来了。
杨从心看出儿子不耐烦,“我知道你外面有人,倘若她拿得出手,你早带到我跟前了。”
沈砚知和闻溪不约而同对视一下,又马上移开。
“她拿不出手,所以你只能东藏西藏。砚知,你的婚姻不能任性,妻子一定要娶门当户对。你爸安排你走仕途,这也注定了你不能在婚外有人。所以果断点,处理干净吧。对你好,对她也好。”
一旁的闻溪睫毛抖了抖。
沈砚知没有忽略,一下合上那本册子,起身要走。
“砚知,”杨从心耐心用尽,“在可以选择的范围内,我最大限度给你自由,尽量挑漂亮的,对你胃口的,你若不挑,那就让你爸定。”
沈砚知明白,他妈空闲,还能探讨、商量,他爸日理万机,没那么多时间挑挑选选,基本就是一锤定音。
沈砚知深呼吸,调整好情绪后回头,双眸已是一潭死水。
“第一个!”
闻溪紧绷的心弦滋生出一阵阵苦涩。
她又在渴望什么呢?
杨从心满意了,“好,果然还是闻溪挑的好。”
闻溪感觉自己又被扎了一刀。
沈砚知一把扯掉领带,走到楼梯口,拿上公文包,一声不吭地上了楼。
“我马上联系,看姑娘哪天有空,你就在饭点带她到附近餐馆吃一顿,”杨从心站在楼下,仰着头,急切地要个准信,“听见没?”
沈砚知脚步快,已经到了二楼。
“到底听见没有?”
“听见了!”
满屋子的回声。
沙哑的,带着愤怒的,却又无可奈何的。
杨从心叹气,回头问闻溪,“你见过他外面的人吗?”
闻溪惶恐,摇头。
“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,大胆跟我说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看他跟你挺有话说,有机会你帮着劝劝他。”
“我……我跟他……哪有话说,碰都碰不上……”闻溪憋得满脸通红,一不会撒谎,二不会隐藏情绪,她怕自己多说多错。
杨从心看她磕磕巴巴的样子,以为她还对之前的事心有余悸,“好了好了,不为难你了。之前误会你们是我的错,现在我不怀疑了,你胆子放大。”
闻溪眼眶湿润,“夫人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杨从心懒得再问她,如此胆小如鼠,问也是白问。
她翻开册子,联系姑娘去了。
闻溪看看第一页上的照片,那个姑娘是国家歌剧舞剧院的舞蹈家,国家一级演员,多次获得国家级重要奖项,上过电视,美得耀眼夺目。
她以为放在第一个大概率会被忽略,没想到,他一眼看中。
男人都是视觉动物,沈砚知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