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大家只知道闻溪,并不知道潘慧,也不关心。
潘父潘母这一闹,人尽皆知了。
“原来潘慧是偷东西被抓的,那是她活该,凭什么要原谅?”
“小学生都知道盗窃犯法,潘慧还是大学生,明知故犯罪加一等。”
“什么大学生,早开除了,职院的耻辱。”
“放开闻溪,你们太过分了。”
“再这样报警了!”
议论的人很多,劝架的人很多,但无人敢上前。
就在这时,一颗红头突然从人群中蹿出来,举着书包往潘父头上砸。
是秦怀。
潘父一下眼冒金星,不得不松开了闻溪。
潘母发了狠,用头撞向秦怀。
秦怀敏捷一闪,避开了,及时挡在闻溪面前。
闻溪整条手臂发麻,手指发抖,手腕处很明显的手指印。
潘母见丈夫被打,抬手就要打就近的闻溪。
又是秦怀,往闻溪身前一挡,直接跟泼妇干架。
只要有一个人带头,就有一群人上。
大家一拥而上按住了潘父潘母。
潘母是潘慧的升级版,脸皮更厚,更无赖,讨不到便宜,干脆往地上一躺,嚎啕大哭。
“这就是京大,京大的学生都没人性,我好好的女儿就是被你们给害的。”
“苍天啊,还有没有王法?”
“不如让我今天就死在这里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沈砚知傍晚才知道这件事的。
校长认为应该给家属有所交待,所以打了他的电话。
“那真是一家子无赖啊,报警也没有用,当面认错,下次再犯。”
沈砚知心里烦闷,语气也很沉重,“宿舍楼在校外,不好管控啊。”
“是啊,难就难在这,又不能把路封了。”
“我想想办法。”
挂了电话,沈砚知立刻整理好桌案上的文件,下班。
这个点去京大,正好遇上晚高峰,本来半小时的路程,开了两小时。
中途拨了闻溪的电话。
但……她不接。
沈砚知伸手扶额,这几天他没有联系闻溪,闻溪也没有联系他。
他有意压下心中火苗,却不想,反而越烧越旺。
京大路上,宋涛一转弯就看到了刚从火锅店里出来的两个显眼包。
“那是不是闻溪小姐?”
沈砚知抬头,半眯着眼皮,望过去。
秦怀是红头发。
闻溪穿着白色羽绒服。
红色和白色凑在一起,白色更亮,红色更显。
尽管后面还有殷如意和郭晓稚,但此时此刻,沈砚知眼睛里只看得到这对显眼包。
刺眼、扎心,道不尽的难言之隐。
“开上去,接她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