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蔚转头看他,衬衫西装,他这才叫单薄。
“你不冷啊?”
“这几步,马上就到了。”冷啊,但可以忍。
宋蔚没拒绝,“谢了。”
杨韶柏全靠一身正气御寒,“应该是我谢你,愿意帮这个忙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“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他们的关系,搞半天,原来是家里的。”
“怎么,经常帮沈公子圆谎?”
“那倒没有,就这次,”想了想,他又补充道,“可能以后?”
一个谎言,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。
“如果以后有需要,还可以找我。”
杨韶柏倒是挺意外的,他是一小时前才接到沈砚知求助电话的,他没问题,但要他开口找宋蔚帮忙,说实话,挺难。
好在宋蔚没多问,爽快答应。
“没想到你这么热心。”
宋蔚忽然转头,看着他一笑,“也不是,我只是想看看,我没有走成的路,他们能不能走成。”
杨韶柏一怔,心尖被狠狠触动。
直到许多年后,他依然忘不掉当时宋蔚的这个笑容。
看似冷漠,却饱含深情。
也是从这一刻开始,他对宋蔚有了好奇。
——
闻溪搬回了宿舍。
这是沈开远和杨从心慎重考虑之后做的决定。
沈砚知马上要议亲,顺利的话,结婚、生子也就是这两年,如果家里住着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漂亮姑娘,儿媳也会有想法。
闻溪一回来,殷如意和郭晓稚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“怪不得沈博士在讲座上要看你笔记本,原来你们是亲戚。那他到底是你的谁?表哥?舅?叔?”
这个问题,闻溪很难回答,“我说他是我大侄子,你们信吗?”
“咳,关系都不能透露吗?”
“说不清。”
“行行行行,知道你们家低调,不过话说回来,大侄子可太帅了,单身吗?”
闻溪苦笑,也很遗憾,“轮不到你们,他家已经看好人了。”
殷和郭默契地抱头痛哭三秒钟。
闻溪被这滑稽的画面逗笑了,心尖那股酸楚冲淡不少。
更没想到,“大侄子”从此就成了沈砚知的代号。
正说着,楼下忽然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音乐。
是随意弹拨的和弦,像在测试。
紧接着,突然一串高亢激昂的电子音响起,旋律还是《情非得已》。
而且巨响!
殷如意大胆猜测,“秦怀?”
郭晓稚点头,确定以及肯定,“秦怀!”
闻溪掐住了人中。
女生楼沸腾了。
秦怀换了装备,一把电吉他,还插了音响。
别说整栋楼,全京大都能听到。
这次他学乖了,不表白,也不喊闻溪名字,就是演奏,激情地演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