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她始终没看沈砚知,沈砚知也没有看她。
一进一出,是零交流。
远不及昨晚,是完全的交融。
晚饭时,闻溪这才听闻姝之说起,原来他们母子是去参加一个高端酒会。
酒会上有沈家挑中的姑娘,让沈砚知去见见。
闻溪默默吃饭。
今晚的糖醋小排,醋放得太多,酸得她心尖疼。
“冯部长看小溪的眼神,明明是喜欢的,怎么又不要了呢?”
同样是愤愤不平,可闻姝之情商低,说话远不及沈夫人好听,“小溪,我们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?你是不是哪里惹他不爽了?”
沈砚知告诉了他母亲,却没告诉她母亲。
闻溪想起沈砚知教她的话,一字不漏,“冯小姐接走了冯部长,冯家反悔,我就回学校了。”
“冯小姐?他不是没孩子吗?”
“是他妹妹。”
冯部长双亲已故,丧偶,无孩,但还有一个妹妹。
也是个厉害的角色。
闻姝之叹气,“这种小姑子,也是难搞。”
“不过你别气馁,刚才夫人说下个周六帮你举办一场生日宴。”
“啊?我生日早就过了。”
“不碍事,一个由头而已,夫人重视你,你听话。”
晚饭后,闻溪准备回学校。
网约车没等来,等来了沈砚知。
酒会没结束,沈砚知提前回来,恰好堵到人,“去学校?”
“嗯。”
“上车,我送你。”
闻溪迟疑,“不用麻烦,我叫了网约车。”
沈砚知不耐烦了,“那能安全?大晚上一个姑娘家敢坐网约车,不怕出事?”
闻溪谨小慎微,“那是前几年,现在很规范,很安全,”声音越来越低,底气越来越弱,“你在国外有信息差,不清楚……”
沈砚知压低声音,“网约车安不安全我是不清楚,但是你,会引!人!犯!罪!”
加重的尾音,刻意,晦涩,禁忌,有一股坏坏的狠劲儿。
衣冠禽兽!
闻溪一下乍红了脸,又羞臊,又生气。
明明是他先主动,明明是他先咬她,明明是他,她都哭了还不肯停……
怎么还要说她引人犯罪?!
傻子才上他的车。
这时,网约车到了,闻溪懒得跟他说话,直接跑过去坐。
“反了天了,”沈砚知气绝,可最终还是无奈地命令司机,“在后面跟着吧。”
司机不语,只是一味开车。
心中却在腹诽,这私生活,很难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