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员外交代了这一句后,便什么也没说了。
“是,父亲!”
那陈夫人,瞥了杨铮等人一眼。
眼神中,似乎是浓浓的嫌弃与厌烦,她转身,往府内走去。
“员外大人,我们想先去看一眼库房现场,然后,再查看一下被杀的家仆。”杨铮对陈员外,淡声说道。
陈夫人闻言,却猛地停下了脚步。
陈员外眼睛微眯,似乎有点为难,“库房现场倒没什么,一会庄儿带你们过去就是,不过,那家仆尸体,不知他家属领回去了没有,说是今天过来的。”
有意思!
杨铮故意提那尸体后,陈员外与陈夫人,表现截然不同。
他们的反应,全落到杨铮眼里。
陈员外最开始看了一眼他后,似乎兴趣缺缺,但当听到杨铮说的查看尸体,他眼神深处,却生起了期望之色。
没错,表面嘴上说的是为难,但实际上是期望。
期望发生点事?
而陈夫人则完全相反,听到去查库房,无所谓,但一说到家仆尸体,则眼神顿时现出焦燥与恼怒。
她明显不想扩大化这个案子,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对于这个失窃案的凶手,她应该想到些什么!
……
正当高厉行趴在树干上,观察着杨铮两人与员外府的人接触。
忽地,一道人影从他下身树下走过。
高厉行瞳孔一缩。
虽是便衣,但他认得出,这是营里的一个巡捕。
严格来说,是赵捕头的一个亲信。
“他来干什么?”高厉行一下紧张地屏住了呼吸。
高厉行居高临下发现了他,而他没有注意到树上绿叶中的高厉行。
谁会注意到,树上站着一个人?
那人侧耳听了一会,然后,轻轻一跃。
嗖的一下,落到高墙上,紧接着,身上一翻落入院子之中。
悄无声息间,寻到一隐秘之外,隐身起来,目光,同样四扫一下,然后落向杨铮等人。
对方进入院子里,远离了大树,高厉行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果然,赵捕头,是想来对付杨铮的。”
“表面上是提拔转了正,做了巡捕,但这看起来,不是好事,他们之间,发生了什么事?”
瞬间,高厉行觉得杨铮不声不响,猛然提拔。
充满了诡异。
……
员外府内。
“两位捕差大人,请!”大少爷伸手示意。
“等等!”
就在此时,那夫人出声了。
她上下打量着杨铮等人,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灰色制服后,语气颇为不满,“你们两人在六扇门里,是白役捕快?”
此话一出,空气一下凝固起来。
一旁的徐牧云身子一紧,脸上便有些不自然起来。
白役捕快,出到外面办事,确实不够威严。
一般人家分不清时,倒没什么。
但细究起来,格局确实是差了许多,不是正式捕快,只是临时工。
脏活累活黑窝,还是受气包。
“对,不过,我上午转为正式巡捕了,主办你这个案子,没有律法上的问题。”杨铮缓缓地说道。
“胡闹!”
突然陈夫人一声怒斥:
“益都的捕房营怎么回事?昨天派些不知所谓的捕快过来,在这里胡说八道,现在,竟然还差几只杂役过来。
你们是不是觉我家老爷无权无势了,你们想来欺负我们?
县令上个月,还请我们家老爷吃饭呢,
再说,你们没查清楚吗,老娘娘家,可是大名鼎鼎的崔家。
你们回去问一问你们辑捕使,还想不想干了,现在,你们马上给老娘滚出去。”
陈夫人一顿斥责,如扫机关枪一般。
劈头盖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