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鸡鸭,她嗷的一嗓子又哭了,那是她辛辛苦苦伺候的啊,眼看着老母猪都要下崽子了,卖了那全是钱!老母猪回来就流了,整整八个猪崽子啊!
她的鸡和兔子到现在都不见踪影了,他娘的,都是隔壁唐月寒这个娼妇害的!
哭到头疼的梁改花,饿的头晕眼花,偏偏儿子小华和两个闺女在那儿窃窃私语。
“周婶子家又做好吃的了,真香啊……”
“是肉味,咱们家多长时间都没有吃肉了……”
“娘要是不折腾,咱们家的猪卖了就能赚钱买肉吃了……”
哐~
一个搪瓷缸子朝着说话的大丫脑袋上就扔过来,啊的一声惨叫,大丫感觉额头上一阵疼痛。用手一摸,感觉有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流了出来。
看到手上的鲜红的血水,大丫吓的哇一声哭出声。
“还有脸在这里哭!昨天你死哪里去了!家里大门怎么都开着!要不是你,畜生怎么都跑了!”
梁改花咬牙从炕上爬起来,抡起一个笤帚疙瘩,朝着大丫头上身上没命一样打过来。
大丫一边躲一边跑一边解释。
“娘,娘,我是去前河洗衣服五了。衣服太多了,我跟二丫洗了一半天都没有洗完,我跟二丫一天都没有吃饭了,昨天在前河洗衣服的时候,我一头栽倒在水里了……”
可此时已经疯了的梁改花,哪里还能听得见孩子的解释?
她满脑子都是丢了家禽吃了大亏以及对唐月寒的怨恨,奈何她自己又压根不是唐月寒的对手,只能对着比自己更弱的孩子拼命撒气!
“嫂子,打孩子干什么……”
眼看把大丫打的披头散发赶出家门,突然一道身影闯了进来。对着梁改花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静,抬手又指指东边方向。
梁改花一脸狐疑的盯着自己家的这个不速之客,竟然是白映雪。
白映雪向来是不屑于跟她打交道的,突然上门,手里还带着装满了饼干和罐头的网兜,这些可都是精贵东西。
给她的?她狐疑盯着白映雪上下打量。
“嘘……”
白映雪冲着东边墙使一个眼色,招招手示意梁改花不要多说话,抬脚往屋子里走。
“给,拿着到外边屋子吃去,看看这两天,有些坏人都把你们折磨成什么样子了。说实在的,就连我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昨天的事,其实有人故意的,既然她唐月寒对你丝毫不留情面,你也不必讲仁义,不如……”
等孩子拿着饼干一出门,白映雪把房门一关,趴在梁改花耳边就是一通窃窃私语。
“行,我听你的!”
梁改花现在巴不得有人跟她并肩作战呢,尽管知道白映雪找她,那肯定是打着她自己的小算盘,可她们有着共同的敌人,目标一致,那干就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