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梁改花专心偷肉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缘故,她竟然没有听到院子里的动物大战声。再或者,其实她听到了声音,不过听到也是干着急,她压根没法出来呀~~~
此时怀着猪崽子的大肚子老母猪,哼哼哼喊叫声中,已经同家里的鸡鸭兔子成群结队,大摇大摆冲出家门,尽情享受它们的自由去了。
看着跑到草丛里啃草的兔子,唐月寒突然灵机一动,捡起小石头朝着兔子一扔,接着就把兔子藏到了墙根处柴火堆里。
反正打一个也是打,打两个也是顺带手,不如……
嗖嗖嗖几个石头打出去,不同隐蔽处多了两只鸡。呵呵,回头就说是从山上打的,她能咋滴?
反正这会周边也没有什么人,白赚!
远远瞧见一群人朝着这边走过来,唐月寒快速收手,一脸委屈状站在大门前。等人跑到跟前,她抽抽搭搭耸着肩膀正在哭。
演戏吗,自然得逼真一些,捉贼的效果才能更好。
“大白天跑到人家里偷东西,瞧把小媳妇吓的!”
这不,就有热心军属气哼哼发话了。
“周营媳妇,听你家二小子说家里进贼了?”
一个留着齐耳短发,脸上戴着一个黑框眼镜的中年妇女,跟在周近东身后气喘吁吁赶过来,身后跟着一群义愤填膺的吃瓜群众。
唐月寒一眼认出了她,她是冯舒兰,是一名初中老师,也是家属院的妇女主任。
她人很正直,也是热心能干的。可惜命不太好,在今年年底,突发急症死了。
上一世冯舒兰可没有少替她出头,每每家属院里传出有一些谣言,她都会召开会议特意替她正名。
为了这事,她还把吕大芬和梁改花两个贱人狠狠批了一顿,看两个人屡教不改,直接让男人杨政委分别找她们的亲属问责。
为了这事,那两个贱人可没有在背后使她的坏。
她严重怀疑,上一世冯舒兰的死,同那几个贱人有着脱不开的关系。否则,一个平日身体康健的人,怎么突然就死了呢。
冯舒兰有恩于她,她自然不能做事不管。这一世,她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命!
这年头尽管家家户户都不富裕,几乎人人都穿着打补丁的破衣服,可每个人都是精气神满满,一脸正气。每人手里都攥着铁锨木棍,纷纷表示要冲到院子里捉贼。
大家伙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唤。这种精神头,再过个二三十年,可就再难看见了。
唐月寒指指院子里,再指指隔壁梁改花家的院子。
“我们家进贼了,我看着她们手里有刀,我不敢进去,只能让近东去麻烦婶子,刚刚他们还扔到西院东西了……”
嘿嘿,同情弱者是人之常情,那她必须来一顿即兴表演,把民意最大限度争取到她这边。再有妇女主任冯舒兰出手相助,她梁改花就跟那跳梁小丑似的,看她怎么瞎蹦跶!
两个人跑到西院,手里提着两块肉回来。
唐月寒小声解释,因为昨天婆婆病重,白大夫又把小叔子烫伤了,周远东一大早去打了野獾回来给婆婆补身体的,谁知道大白天引来了贼。
冯舒兰一听,一颗肺都要气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