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记了,让张福臣利用辽海兵工厂,大量列装训练新兵,我把我家底,马帮的那4000多号人全部给前线送过去,我手上的长枪短枪也都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“这一战,我非得帮松奇打赢不可。”
“谢了,爹。”
电话挂断,马细绢心里顿时好受了不少。
关键时刻,她还有两个靠得住的爷们啊。
……
然而,3月4日一直战斗到黄昏,前线的局势,却让张松奇一阵焦头烂额。
白天的轰炸也好,发传单劝降也好,都没有太大的效果,他的警卫旅倒是打过去了,7000多人撵着3万人跑,歼敌6000多人。
但差点被吃掉,要不他搭上了自己手上最后的一个骑兵团,警卫旅就落入郭心忠的圈套,全军覆没了。
即便如此,他的警卫旅也伤亡过半。
这可是他手上唯一的精锐了。
张松奇灰头土脸地坐在指挥部内,嘴里嘀咕着,“天无绝人之路……这一次,我或许是真的走到绝路了。”
他的目光看向了温开,“给我电话,帮着顺一下线。”
温开目光有些迟疑,“军团长,真要打给李荣吗?”
张松奇苦笑一声,“明知道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麻烦,我又何苦拉着弟兄们去送死呢。”
“可是,一旦打了这个电话,那我们之前的心血,可就前功尽弃了呀。”
“只要撑住10天,再坚守10天,我们的3个军团从辽东杀回来,什么郭心忠,都得被我们给收拾了。”
“老帅还没醒,到时候副帅扶持您,您不就上去了吗?”
张松奇无奈望着这个忠心耿耿的发小,“都什么时候,还想着争权夺位呢。”
“军团长。”
被温开这么一喊,张松奇还真是迟疑了。
“我的空袭、骑兵突袭、步兵爆冲,都被对方给挡住了。”
“现在我还能咋办?”
“步炮协同咱们没有重炮,天上的攻击,敌人都拿出37毫米高射炮了,我们的飞机会陆续出现伤亡的。”
“至于……”
“报告。”
身后,他的警卫员于洲快步走到了近前,“不好了军团长,北熊人出手了。”
“他们谎称是亚历山大麾下的旧部,集结了远东第15军的叛军,一共4万多人,朝着冰岭地区发起了攻击。”
“我们的一个守备旅死伤惨重,但是吴秀川麾下的2个骑兵旅及时赶到。”
“李研修的骑兵第1旅冲垮了敌人的军阵。”
“周铁柱的骑兵第2旅直接把丢失的城外阵地全部收回来了。”
“但北熊来势汹汹,一出手就是一个整编军,这岂能是叛军……我估计,这是明目张胆的趁火打劫。”
张松奇直接拨动了几下转盘后拿了起来,“喂,给我接西北军的荣帅。”
“北熊入寇东北,这一次,西北军必须插手此战了。”
他虽然不知道这一通电话打出去会如何,可北熊人来了。
只有他张松奇和吴秀川的部队,那是万万顶不住两线作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