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老管家李七口中得知,当年他爹去世的时候,这些叔辈的孩子还小,可大多都跟着老辈到场拜祭了一番。
张松奇当时回去后还生了很大的一场病呢。
所以这礼数,不管他现在的身份是啥,必须得到位。
可不能让外人说了闲话,让东北这些个叔辈寒心。
他和张松奇,为人处世方面,终究是不同的。
“拜!”
好不容易到了半夜,有个吃宵夜休息的功夫,李荣却被薛金锭给叫住。
他跟着薛金锭来到了侧院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这里的张君望。
“七叔,你咋还没回去?”
张君望笑着指了指他,“你不是也还没走吗?”
“老兄弟几个,明儿个就会陆续到来拜祭。”
“老五走得太仓促,实在是太早了,断我一臂啊。”
“我心里不踏实,就在这里坐着,想着就在他灵堂的隔壁,离他近些,也能再陪陪他。”
“现在我也睡不着,光是一闭眼啊,脑子里就回想着我们几个老哥们昔日打天下的画面。”
“荣子。”
他说到这里虎目通红,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落座到自己身边。
“这里就咱们爷俩。”
“我也不跟你整虚的。”
“今天你能来,七叔我很高兴。”
“外界都说你佣兵百万,权倾天下。”
“七叔我不在乎,一点也不在乎。”
“妈了个巴子的,以前是徐河离间咱们叔侄俩,现在天下人都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是南方军在背后搞的鬼。”
“等你叔父我消化了北直隶的地盘,再拉起一二十万人马,我就陪你一起出兵,打他娘的文世辉,让他在背后尽使阴招。”
“好。”
说着张君望站起身来,“对了,你说我的那一架飞鹿运输机,我还没用呢。”
“倒是松奇很喜欢。”
“我在天上飞得不踏实,还是脚踩着地面,坐火车心里舒坦。”
“七叔,少坐火车,而且你的行踪一旦暴露,东北地面上其他势力的特工,容易使坏。”
张君望嘿嘿一笑,“咱大半辈子风雨都熬过来了,怕什么使坏?”
“对了,既然都来辽东了,我也去看看你督造的那些战舰。”
“什么航母,战列舰,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。”
“也去瞧瞧你麾下那些海军,听说他们纵横几千里,打得花国海军主力全军覆没,兵进南洲大洋,吓得盎西人都不敢出门和你们交战。”
“这样的强军,我得好好见识一下啊。”
李荣笑着点头,“成啊,不过我这还在守灵呢,七叔,要不等我陪你一起去看看?”
“行啊。”
张君望点头,“那我就先去老五的旧部瞧瞧,东北军预计要扩编到20个军,我也得好好考虑一下,将新编的部队交给哪些人。”
“对了,此次在京师缴获了不少钱,荣子,我向你订购一批装甲车,就那个东北豹,给我整120辆,摩托车卡车各500辆,你给说个数。”
“100万现大洋。”
“你这小子,不能让你亏,1000万吧。”
“成啊。”
李荣和老张的相处,还是一如既往的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