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国竟然将士兵伪装成侨民,就藏匿在旅游港内,数量不详,但如果我们在陆地上发起进攻,而只用一些巡警部队来对付他们的话,绝对会被打一个措手不及,兴许还会死伤惨重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……他们违反了我们之前的协定,除了在旅游港和南辽铁路派驻军队之外,侨民住宅区,不得拥有大量武装力量。”
“他们现在更是直接派遣了军队入驻。”
“那这一次的谈判,我们就将占据主动了。”
“大队长,那这一次你是立下大功了。”
唐战撇了撇嘴没有回应,目光掠过海平面上,被前后夹击的那一支舰队,他的脸上露出几分兔死狐悲的不忍。
他心里,却在自语:“你在塞上省一战中,明明可以将我爹给送回大帅府,却让送他返回热辽府内,给足了他礼遇。”
“荣哥,你这一份情,我可是还了啊。”
刚才他低空俯冲的时候,距离地面也就200米的高度,否则他岂能看清地面的清晰景象?
也不知道当时有多少个枪口正瞄准着他的飞机,或许那是他和死神擦肩而过,最危险的时候。
2个小时之后,唐战刚落地,就将消息传递了出去。
此时正在菊池贤二府上喝茶的燕雷,已经了解到了花国的态度。
在自己的副官快步走进来,将这些话带给他之后。
燕雷脸色一变,直接站起身来。
愤怒地指着对面的菊池贤二,“菊池大佐,你们花国人竟然违背以前的协定内容,在旅游港的侨民区,私藏大量军队。”
“很好,你们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,这一次的谈判,你们必将让出旅游港或者南辽铁路的主权,否则我们东北军,将誓不罢休。”
“誓不罢休?”
在得知旅游港私藏的一个联队兵力被对方发现之后,菊池贤二心里暗骂不好。
可在面对燕雷的威胁时,他却冷笑不已,“你们东北军有今天,全靠我们的扶持,燕总参谋长该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“拿回南辽铁路或者旅游港,你知道你是在说什么吗?”
“你如果想挑起战端,那就请掂量一下你们东北军的实力,能不能承受得起我们花国的怒火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距离只有一步间隔,眼中都充斥着怒火。
在对峙了差不多一分多钟后,燕雷突然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老同学,我给你最后的忠告,你们最好立即撤走包围港口和北海舰队的海军。”
“我们会撤走包围旅游港、侨民区、南辽铁路的部队。”
“但我也提醒你,这一次是你们违反约定在先,如果不能给我们大帅一个好处,他大不了投靠北熊人,或者直接听从葛龙翰的调令。”
“你觉得那个时候,你们还能这么轻松在东北彰显你们的武力吗?”
随着他迈步离开,菊池贤二的目光阴沉得可怕。
“给大本营发电,我们要和谈,拿出一些报酬,换取现在的安稳局面吧。”
“然后撤走侨民,在乐浪郡增兵,封锁东北海域。”
“扶持葛龙翰的北直隶大军。”
“先从陆地上,好好地削弱东北军再说。”
“张君望,这一次是真的激怒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