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前面一句话,于东胜心里高兴得很,可他没想到,自己还要听老五的指挥。
老张也真是的,这让他这个四哥的脸,往哪里放嘛。
目送两人离开之后,张福臣这才开口。
“大帅,这一战你想让吴玉相和荣子的部队去蹦跶,往热辽增兵,没有调遣骑兵,这就是做好了观望的准备?”
张君望环抱着双手,“知我者,福臣也。”
“我接受了骠骑将军和直沽省,如果还要过河拆桥,那就要毁自己的名声咯。”
“吴玉相是我兄弟,他会明白我的意思的。”
“当年刘备许诺割让三郡给江东,关羽不也不同意吗?”
“我授予他的驻地,他如果丢了,有什么脸面回来见我?”
“至于荣子那边……”
“他的陆军职务既然没了,手底下的部队如何行动,也不关他的事,他的部下能打的话,兴许他在京师会更加安全。”
“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咱们得想办法,尽快让他转移到直沽口,我们的海军舰队也好趁早和他汇合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,这小子既然南下之前,还调遣了骑兵看着鹿城,那就证明他早有打算。”
“脱身之计,用不着你我指点的。”
“只是葛大脑袋这是失心疯了,竟然敢让徐河出兵塞上……连招呼都不打一声,这明显是信不过我老张啊。”
“福臣,我说过的,我们和关内之间,无法避免的战争,怕是要提前了。”
“可这……老皇帝还没死呢。”
“报告。”
这时,电台兵来了。
“大帅,有两份电报。”
“第一份电报是,关内的北直隶大营,突然调遣御林军第10师,外加河北独立骑兵第1师,以及陆军第8师增援山水关防线。”
“第二份电报,老皇帝突然昏厥,疑似病危,京师内的太医全都赶往了皇宫,葛龙翰、李司令也去了。”
张君望眯着眼,“难怪他敢动手啊。”
“去,多派出一些骑兵通讯兵,携带电台,我要知道塞上省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尤其是鹿城那边的战事。”
“他吴玉相,不可能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起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东北地面上的八个拜把子兄弟,如今亡故一人,叛逃一人,张君望还想着把吴玉相给扶进来呢。
这一次,就是考验他的好机会。
“报……”
“吴玉相来电,徐河先礼后兵,在他拒绝交出鹿城之后,双方开打,目前激战了2个小时,他已经丢掉了城外所有阵地,退守城内,伤亡惨重,请求支援。”
张君望叹了口气,“徐河,果然是有备而来啊。”
“现在就看荣子的机动纵队,能不能打垮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