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丁伟可是手握着北疆军最锋利的一杆长矛。
“行,日子在10月2号,我准备在9月底启程。”
“可不能误了日子。”
“张万和。”
“到。”
“把金银珠宝,上等的熊皮狐皮,还有什么补品,全都给我拿出来,装上两大车,当成礼品,让我带去承保,咱们是去祝寿的,可不能小气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司令,那你随行带多少兵马?”
李荣思考了一下,“就魏大勇带上一个排的警卫,骑马跟我南下即可。”
“要不把段鹏也带上吧,这小子的铁砂掌厉害,就算是遇到麻烦,他也能掩护你杀出重围。”
“好,那就魏大勇和段鹏跟我去。”
“滴滴滴……”
电台发报,远在鹿城的李云龙这边,收到李荣要南下赴宴的消息,已经是9月下旬了。
他和孔捷正在一块喝酒呢,孔捷就忍不住发问。
“老李,这电报上说是鸿门宴,你说咱们司令为啥非得去?”
李云龙端着酒杯望了他一眼,“孔二愣子,你小子该不会是缺心眼吧,人家唐克扬是咱们司令的三大爷,人家是家宴,是过寿请客吃酒,司令作为小辈,没被请可以装作不知道,直接发请帖了,要是不去,这就是不像话啊。”
“也对,这话不能拿给人家说。”
“可这也太冒险了,关内想收回塞上省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我真担心他们突然出手,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啊。”
李云龙嘿嘿一笑,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个。
“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,走着瞧。”
“他们要是觉得自己的御林军厉害,不如带到草原上和咱老李过过招。”
“老子现在可是兵强马壮。”
“而且每个月我军都能补充一个营的武器装备。”
“他们要是给咱们几年时间。”
“莫说一个塞上省,就算是河北南面那几省,也挡不住咱们北疆军。”
孔捷白了他一眼,“老李,你喝醉了,又说胡话了不是,司令才下命令,让我们低调行事,闷声发大财呢,你可不要张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云龙浑身酒气地从旁边的柜子里摸索出一瓶老白干放在桌面上。
“诶,我够量了啊,这还得巡逻呢。”
李云龙推了他一把,“你小子装什么蒜啊,满上。”
“不就是巡逻吗?”
“待会儿我替你去。”
“咱俩就喝这一瓶,咋样?”
孔捷顿时无语了,“你小子还真是一个酒疯子,没仗打就关起门来喝酒,一旦战事爆发,我看你连刀都拿不动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放心吧孔二愣子,这仗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来的。”
“而且看咱们司令的意思,小打小闹,你我是动不了的,必须帮他守住草原这一块好不容易得来的根基啊。”
孔捷点头,“塞上省270万人口,辽阔的牧场,数之不尽的牛羊战马,要是能在这里平稳发展个几年,该多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