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张君望一只手扶着椅子背,思考了一下。
“对了,听说你们是把祖宅卖了投资的生意。”
“这也不能让我大侄子吃亏。”
“侯城南面有个将军府,四进院的,也有那么几亩地,归他了。”
“免得你这个大管家,都六十岁的人了,回来也没个落脚地。”
“让你住我家,你也不自在。”
“你去库房领个地契和钥匙,那宅子今后就归你们了。”
李七心里狂喜,连忙答应下来,“诶,多谢督军。”
等了一会儿,一盆鸡汤,还有五碟小菜被端了上来,还有三壶酒。
张君望帮李七满上之后,在下人的服侍下,先拿起勺子,尝了一口鸡汤。
“嗯,是挺鲜美的啊。”
“老八,来,尝尝。”
张福臣也试了一下,顿时眼前一亮,“七哥,我看这玩意儿有门路,难怪花国人敢卖几十块大洋一斤,这味精啊,咱便宜一点往外卖,肯定有搞头。”
“对啰,我就说嘛,咱大侄子不能坑我。”
“这味精是个好生意,他有眼光。”
“等咱们赚了大钱,我得给咱们东北军添置一些新家伙,到时候要是有多的武器装备,也得想着咱大侄子。”
“想当年,大哥以四品威远将军的身份来结交我们这些草莽之辈,那可真是礼贤下士,给我们面子了。”
“咱们可不能忘本。”
“大哥走得早,我这个当叔父的,可得帮衬他。”
“让他去守葫芦口,那也是为了历练他,李七啊,你可不能多心啊。”
李七连忙摇头,“这我知道。”
“诶,筷子别停下,吃啊,那个谁,再来一个东坡肘子,一碗红烧肉,今天老哥们来,咱得给他加菜。”
“督军,这够了。”
“够什么,客随主便,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好。”
吃得满嘴流油,喝得晕乎乎的李七,硬是在薛金锭的安排下,到厢房去住了一晚。
在他走后,本来喝得烂醉的两兄弟,却醒了。
“七哥,这买卖不错,不过你要是想扶持松奇,葫芦口那边……”
张君望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,“福臣啊,都是自家子侄,人家小辈能送我一年赚这么多钱的买卖,咱们出手太寒酸了,不像话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先把买卖做成了再说。”
“关内的情况不太好啊。”
“也不知道老皇帝哪天嗝屁。”
“他要死了,这天下肯定得乱,咱们得抓紧时间扩充自己的实力才行。”
“去告诉那个谁,总参谋长燕雷。”
“让他入关,去京师问问徐河。”
“答应给老子的那一批军械,什么时候到位呢,老子可等着扩军呢。”
“他要想老子后面支持他,那也得给老子一些甜头不是?”
“又想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吃草,哪有这种好事。”
张福臣陪笑点头,“是这个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