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街上,余老刚才受到惊吓后,过了一会儿,心神平静下来,却感觉心有余悸。
不过腰子的部位,隐约有些抽搐,这是惊吓伤了肾,还好只是小伤,并无大碍,但浑身一阵疲惫虚弱,手脚肌肉颤抖,有些低血糖,头昏眼花。
今天从警局出来,余老一直没吃饭,只了一瓶酒,经过这惊吓之后,这会儿有些扛不住了。
坐在街边,刚才清醒的酒劲,这会儿又上头了,头脑昏沉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香坛前,张凡闭着眼,意识里一片浑浊,念头搜寻着气机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“看见”一个人影灵光。
这是余老的精神魂魄,不过此刻的灵光,已经变得虚弱,如他所料,是消耗过度的气象。
并且这灵光一动不动,一看就知道是陷入了昏睡。
“还好余老没事,这会儿虚弱,正好可以托梦。”
他放下心来,不过他没有直接托梦,为了稳妥,他要先查看一番,确认余老是不是真的被做局。
查看的方法也很简单,直接用术法。
他的念头变化,锁定余老的神魂,颂念魇胜咒语,诡异的阴影扭动,犹如张牙舞爪的鬼怪,悄然侵入余老的神魂。
余老的魂魄灵光被阴影遮蔽,神魂的阳性随之被掩盖,阴阳失去平衡,阴性负面的念头滋生,内心深处的软弱、阴暗、污点等等,全都冒了出来。
这些负面的东西,也是自我的心魔,立刻映照成了噩梦,诸多梦象的画面显现,其中最大的梦魇就是当初被做局的场景。
这是一直深藏在余老心里的噩梦,心理阴影极大,如今被曝光了,化为无比心魔。
梦象里,还浮现出很多人的指着,其中有家人、亲朋、同事、学生、竞争对手、多年老友等等,全都在指责余老,乱搞男女关系、出卖学术、勾结日本人等等。
面对这一切种种,余老的念头惊慌恐惧,拼命的逃跑躲避,但梦魇如影随形,一直跟着余老,余老就一直拼命的逃跑躲避。
街边,余老被迷在了噩梦里,脸色挣扎,额头直冒冷汗,浑身神经紧绷,身体挣扎着颤抖。
路过的行人发现了这一幕,以为这老大爷是犯病了,却没人赶去扶,但还是有好心人打电话报了警,还叫了救护车。
噩梦里,张凡仔细的查看着,这魇胜术果然厉害,余老越逃避畏惧,魇胜噩梦就越强大。
逃避畏惧的情绪念头,全部助长了魇胜噩梦,形成一个恶性循环。
如果任由噩梦一直这样折腾,余老绝对撑不过今晚,必然会精神崩溃。
“从这些负面念头来看,余老确实是被做局了。”
查看一个人的根底,最好就是看这个人的负面念头,魇胜术是害人之术,却也可以用来查看人心。
他停止了施术,想要利用梦象给余老传话,然而他停止了施术,魇胜噩梦却并未停止。
“咦?怎么回事,怎么停不下来?”
张凡心里诧异,赶紧集中意念,聚精会神,仔细的感应其中变化。
只见在梦象的深处,烙印着一道魇胜符咒。
“不好,余老早已被人下咒,有邪人在主持。”
他立马反应过来,但在这时,符咒发出灵光,魇胜的阴影蔓延,一瞬间就侵入了他的念头。